她现在什么也不怕了,自从刚刚扇了格尔金斯一巴掌,现在干什么都有一种一种豁出去的感觉。
被她揪住的军校生很听话地直接把乌鎏给松绑了,顺带把解药也给乌鎏注射了,脸红地摸着那块被她揪过的布料,似乎在回味什么。
格尔金斯快步走来,就看到刚刚对他态度称得上和善的妈妈,此刻将乌鎏护在怀里,那副心疼又保护的姿态深深刺痛了他,不仅是他,在场的所有雄虫都尝到了妒火的滋味。
他们心中的想法出奇地相似。
明明,我也是妈妈的孩子。
“……妈妈”
他的话刚出口就被宿雪打断。
“不要叫我妈妈”
“我不是你们的妈妈”
她神色中的厌恶让格尔金斯心里塌陷了一块。酸胀苦涩的情绪充满了心脏。
明明做的时候想过会被母亲讨厌。
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