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照、顾、您的”
此刻捕食者真正撕开了他伪装的表面,向他的小妈妈露出了獠牙。宿雪防备地从空间拿出一把军刀防在身前,一边悄悄用精神力联系乌鎏。
“不许靠近我!”
“妈妈……好伤心,我们怎么会伤害您呢?”格尔金斯笑起来,温文尔雅的外表崩坏,眼神中的狂热与迷离带着滔天的恨意抑或是扭曲的爱意,就要向她走来。
房门一声轰响,是乌鎏,他此刻半虫化,一只手覆盖锐利巨大的黑色外骨骼,半张脸上带着滔天杀意,被遮挡在黑色的外骨骼面具下。
可是发育期的虫族哪里是成熟期虫族的对手?况且这位同样是s级的高级雄虫,贵为虫族第二执政官、第三军校的领袖派。
他轻轻一躲,连头发都没掉一根,乌鎏没管他,他真正的目标是他身后的母亲!
带有金属感外骨骼的右臂抡圆,锐利的刀锋直取喉咙,在狭窄的室内迫使格尔金斯转身,可他低估了格尔金斯疯癫的程度,也错估了这群阴湿男对虫母的执着。
金发男人竟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击,白色的外骨骼瞬间包跗在他手臂上,在相交的那一瞬间摩擦出了刺耳的声音与闪亮的火花,随后黑发虫族便被以更大的力度按压在地上,他想挣扎着再起来,却被后续追来的军校生镇压在地,一阵冰凉的刺痛后,他暂时失去了意识。
“你输了……妈妈身边的位子,就交给我吧。”
格尔金斯一步步向宿雪靠近,宿雪刚刚见识到他的武力值似乎远超现阶段的乌鎏,可她也不想乖乖任人鱼肉,眉头都揪成了疙瘩。
哒哒的军靴声逼近,她也一步步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地撞上了一把椅子,黑发少女一下子瘫倒在椅子上,金发青年低下身,热气喷洒在她脖颈,她表现出万分不情愿的模样,耳根却悄悄红了。
救命,他不会是想……
脸颊被舔了一下,湿漉漉的触感残留在皮肤表面,宿雪睁大了眼睛,双手就下意识往胸前推去,推了一下,没推动。
这样的举动似乎惹怒了面前的男人,他神色不善地说:“妈妈,你偏心,跟这个野狗在一起的时候,舔的您好可怜好可怜,到我这里就不愿意吗?”
“看来母亲大人还没认清局势。”
他恶劣地弯起嘴角。
“那就,让您的好狗看看,到底谁——”
“更、会、*。”
话音刚落,那群军校生便动起手,将被压在地上的乌鎏换了个姿势,他们给黑发男人注射了针剂又将他的头摆正唤醒,皮质束带和止y器限制住了他,宿雪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很快她就自顾不暇,格尔金斯的尾钩卷住了她,让她动弹不得,落在宿雪脸上的吻密密麻麻。
【毙掉了】
房间内水声四溢,宿雪一只手粗bao地抓住格尔金斯的金发,呼吸急促,时不时全身颤抖。
另一只手推拒在他的俊脸上,他不为所动,神情专注地鼻尖都染上了水色。
“够了,够了,不行”
她余光暼到周围,羞耻感涌上心头。
嫩白的手拍打在那张神色痴迷的脸上,除了发出了“噼啪”的声响,丝毫没有别的影响,他的神情看起来似乎更享受了。
舌尖不断撩拨。
她模糊的视线向上,隐约看到金发男人前发微湿,轻笑着说多谢款待。
格尔金斯替她整好衣服,皱巴巴的小妈妈看起来格外可怜,眼角渗出的泪滴被慢条斯理地擦干净,那条手帕被格尔金斯收入胸口暗袋中。
“啧,别乱动!”乌鎏被身后的军校生结结实实地揍了一拳,发出闷哼。
宿雪的意识渐渐恢复清明,听到乌鎏的闷哼,她下意识就朝着门口那边跑去,却被金发虫族拦住。
“妈妈…刚爽完就去找那个贱狗……”
忽然“啪”地一声。
他还没说完,宿雪的巴掌就落在了他的脸上,这一巴掌用力极大,对于格尔金斯来说,这种程度的伤害根本不算什么,可是他愣住了,他看到了宿雪真正怒火中烧的的表情。
宿雪没空管他,径直穿过了那群军校生,找到了被镇压起来的乌鎏,他此刻的样子分外狼狈,头发散乱,身上的衣服也皱巴巴的,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道血痕。
宿雪搂住他的头,强忍着泪意,乌鎏无法动弹却还是努力蹭了蹭她,被欺骗的委屈与心疼的情绪一起涌上,她啪嗒啪嗒的眼泪掉在了地毯上。
所有围观的军校生都盯着那块水迹愣住了,空气中弥漫的虫母信息素也变得苦涩起来。
她急切的要给乌鎏松绑,却发现锁链绑地太紧,她根本打不开,乌鎏的皮肤也被勒出了一道道红痕,她随手揪过旁边一个军校生,怒气冲冲地质问:“愣着干嘛,快给他松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