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家具等睡醒再说。
他跪在床沿铺床,忽然发现腿边的包袱里还鼓着包。
他微微皱眉,“我记得我就买了这么多啊,难道又是送我的?”
手伸进包袱摸,里面是三张温乎的炊饼。
这饼,会是哪个好心人送的呢?
他仔细回想一遍:去了两家商铺,他都是盯着她们装东西的,肯定不会有漏下来的。
难不成,
刚才和老丈人剑拔弩张之时,王衔月趁着他不注意放的吧?
凌甘洗干净手,坐在凳子上不客气地吃了起来,吃上两口抽空思考,“他咋知道我钱全都花完了,导致没钱买饭啊……”
实在是想不出他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凌甘服了,“他这个人太细心了,我佩服。”
“咯咯咯——”
窗外的野鸡不知何时飞到了自家院子,尖锐连续的鸡鸣声硬生生把凌甘从美梦中拽出来。
嘴巴含糊说:“这比闹钟还准时啊。”
昨天做饭比拼时太过激进,扭到了腰。昨晚还不觉得疼,今早一起床,腰疼就找上了门。
他有些没睡醒,撑着腰坐起来,迷迷糊糊地抱着枕头,想着留一点时间给大脑清醒。
突然,一阵风吹过来,床前的褐色纱幔跟着晃了晃,把凌甘仅剩的困意吹没了。
王衔月换了身素衣,将装着莲蓬的背篓放地上,笑意盈盈地看向床上之人,“你醒啦?我以为你还会多睡会。”
凌甘扯开薄被下了床,“觉轻,周围有吵闹的声音就睡不着了。”
王衔月又从厨房拿出一个盆,坐在凳子上剥莲子,修长的手指在莲蓬表面摩擦着。“我跟着几个哥儿早起去采莲蓬,想着给你吃,你在边关都吃不上的。”
他说得对,凌甘没吃过这东西,在杭州拍戏的时候也没时间去吃。
凌甘好奇问:“你为了我起这么早啊?”
“嗯,不可以吗?”王衔月被盯着发懵,以为是自己做错了。
“我只是怕麻烦你,这莲子我还没吃过新鲜的。”
“哎呀,一点都不麻烦,你昨天为了赚钱去饭馆里当大厨,多辛苦啊。”
“你这消息倒是灵通。”
“正好我有几个朋友在那家餐馆吃饭,看到你去找活干,回去后就同我讲了。”
凌甘:“不用心疼我,这是我该做的。”
王衔月低头羞涩一笑,“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王衔月将剥好的莲子分为两堆,一堆用来直接吃,另一堆泡茶喝。
一个时辰后,凌甘拿着大扫帚站在院子里费劲扫着,王衔月则熟练地做着浆糊,等一会贴上双喜。
就算穷,仪式感也不能少。
院子里的杂草多,凌甘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他右手捏着麻袋,蹲在野草旁,左手用力扯长在沙土里的草根。
忙乎完屋前的活,他又去屋后晃悠。
屋后没有栏杆划分地界,与邻居们挨得很近。
他走到屋后,一座小木屋映入眼帘,房门还上着锁。
“嗯?这怎么有个上锁的小房子?”
他翻遍身上,没有一把钥匙。
凌甘站在门口半天,也没人出来制止,那便说明这间房子是自己的了。他忍不住笑出了声,“难不成这是系统没透露的隐藏福利?”
确认是自家房产,他仿照江湖大盗的手法拿铁丝捅。
“那小子干什么呢!”
“这是我的房子!你放手!”
两声怒喝让凌甘一愣,迷糊地转过头,“啥?这是你家的房?”
一个膘肥体壮的男子一步一个坑地走过来,放下手中的馒头,不紧不慢地指着门锁道:“这房子几年前就盖好了,你们又没圈住地,这就是无人认领的荒地,我们把它划分为自家地,是占理的。”
凌甘听完大脑都快炸了,从未见过这般强词夺理的人,大喜日子不能伤了邻居和气,他强忍着恶心耐心解释。
“虽然没住人,但是就在我们屋后,你动脑子想想,这能是你家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