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公子,先生不是叮嘱过行事要注意分寸不可过头吗?您方才怎么就上前去了?”

    “我不过好言相劝两句,况且也没得罪他们,哪里算胡来?”阮宵辩解道。

    小二插嘴道:“客官,您可真厉害,连古阊都敢惹。”

    “古阊?”阮宵后知后觉什么,“你是说方才拦人的人是古阊?”

    阮宵此行进京,正是受邀参加古家长子的婚宴而来的,不想这么巧撞见了新郎,就是新郎看起来不像是个善茬。

    “是啊,您不认识?”小二惊讶道,“那可是古家的大公子,大名鼎鼎的古阊古裕梁,谁不知道古阊最是喜怒无常,古家又家大势大,放眼这京城里有几个不怕他的,我瞧您挺面生,应该不是这里的人吧,得亏您不是,要不然怕是要惹麻烦上身了。”

    阮宵转而问道:“那方才被他拦住的那人是?”

    小二道:“那人是蔚家二老爷的义子,叫蔚然,乃陛下钦点的新科探花。”

    “他们之间有什么过节吗?”阮宵又问。

    小二耸了耸肩,“这个小人就不清楚了,不过古阊想找谁麻烦就能找谁麻烦,被他找过麻烦的人也不少了。”

    掌柜这时斥道:“专心做你的事去,少在这儿背后议论,还嫌我的麻烦不够多?”

    小二被呵斥后也不再和阮宵谈论,遂问阮宵还要什么点心不要。

    阮宵出神地说这些就够了。

    蔚然回到蔚家时,脸色依旧铁青,古阊自弘学馆追到顺心堂,大庭广众拦着他,说的那些话,以古阊的名声,此事怕是要不了一日便都传开了。

    蔚然并不想去古阊的婚宴,虽然两人来往也不少,但大多都是那种互刺,他实在不喜古阊性情,再者有蔚琰、蔚瑄两人去足矣,然古阊非要他去,也不知有何目的。

    思及此,蔚然有些烦闷,倒是那萍水一面便发言解围之人,原以为是个无礼的,没想到竟是一副热心肠,自己还未好好谢过他,当时众目睽睽之下,蔚然也不便与他过多交谈,以免将无辜之人牵扯进来。

    “公子脸色不大好啊。”吴旦接过蔚然手里的点心盒,关心道。

    蔚然道:“没什么,晚饭不用给我送了,不饿不想吃。”

    虽说蔚然不想吃,吴旦还是给他送了盏小吊梨汤。

    入了夜,蔚然坐在书桌前提笔。

    突然下人敲门来报,“公子,二老爷请公子往书房一趟。”

    “我即刻就去。”蔚然顿笔,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