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劝,二哥不听。”蔚然顿了顿,“不免又兴师动众,到时只怕也会将昨日一事一同理论,还望二哥三思而后行。”
蔚瑧偷瞄了眼蔚瑄的脸色,平日总见他目中无人惯了,如今也有受挫的时候,他窃喜了下,却是这顷刻之间,一声亮响,蔚瑧的左脸挨了一耳光。
“你笑什么?你敢取笑我?”蔚瑄骂道。
蔚然没料到蔚瑄会直接动手打人,他拉过蔚瑧护在身后,问道:“二哥,您这是做什么?”
蔚瑧捂着又痛又麻的半边脸,囔囔道:“我哪敢。”
蔚瑄愈怒,越过蔚然还要去打,蔚然连忙拦住他的手:“你这么打他,待会儿回去了,二哥如何解释?”
“解释?弟弟冒犯兄长,兄长教训一下有什么不对?”蔚瑄反问。
蔚然没看清蔚瑧是不是真笑了,说道:“那也要先问清楚。”
蔚瑄抽回手,指着蔚瑧,冷冷道:“好,那你问他有没有笑?”
“蔚瑧,你刚才真的笑了吗?”蔚然回头问道。
只见蔚瑧也不说话,看样子倒像是心虚承认了。
蔚瑄随即冷笑道:“我没冤枉他吧?我可比你了解他,从小就是这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专会躲在人背后看笑话,不打不知天高地厚。”
蔚然也不是要袒护谁,只是觉得不应如此,谁成想这俩兄弟一个赛一个不对劲。
“你不是要护着他吗?”蔚瑄见蔚然沉默,继续讥讽道,“现在怎么又不护了?护了一半不管,当心人家记恨上你。”
蔚然骑虎难下,对蔚瑧道:“论理,你确实……不该幸灾乐祸嘲笑兄长,二哥下手也重了些,道个歉吧。”
“对不起。”蔚瑧躲在蔚然身后小声道。
听了一天的课,加上这么一出折腾,蔚瑄好像也累了,他闭上眼对蔚瑧的道歉俨然一副不予理睬的模样。
回到府门前,蔚瑧薅下了些头发遮住自己的脸,蔚然看来也不过是掩耳盗铃。
蔚然最后一个下车,他吐了口气,对车夫道:“刚才的事,还请你别说出去。”
车夫似习以为常,道:“是。”
就算他不说出去,这在蔚家也是见怪不怪的事了。
而这样的日子,对蔚然来说,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