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地方,竟然还敢夸别人!应该避其锋芒!闻真也是不曾在职场长期混过,没学会怎么讨人欢心!
闻真确实把季如芊惯得有够刁蛮,她完全忘了他无数次亲吻她的眼角,轻舔那枚极难被注意到的泪痣,行动透露着十足的偏爱。也可能因为两人刚刚正式在一起,闻真更喜欢用直接的亲密来表达爱意。他还不太熟练说情话,担心一开口过于油腻。自己的喜欢像浓郁粘/稠的黑糖糖浆,怕不小心流淌出来无法收放自如。
“可不可以别对小时候的我占有欲那么强,那时候咱俩还没相遇,你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玩泥巴呢!”
他也遗憾两人没有更早认识,起码要先于她与前任!两人本是同一专业,可惜闻真在国外读的本科,而季如芊研究生才出来念书。再加上年龄差距,只错一步,却绕了太多弯路。
闻真堵住季如芊抱怨的嘴,治她也就这法子好使,干脆吓吓她,“你妒忌我那个不存在的妹妹,是因为体验过当我妹妹当得很爽么?再叫一声哥哥行不行?”
季如芊脸刷得红透,闻真太犯规!他暗示的是欢/爱中,那时的闻真变得极恶劣,完全不似白日坦荡。他做到激烈处停下来,邸着季如芊逼着她喊人。
可偏偏季如芊即使在床上化成滩水,仍保留着一股拗劲儿。其他的称呼她都不认,说到底两人的未来还在云雾中。只这声“哥哥”勉强喊得出口,反正闻真比她年长一点,也算会照顾人,名副其实。
耳边仿佛只剩下树叶落下的声音,季如芊猛推闻真,错开唇/瓣换气。朗朗乾坤之下,她可没有特殊癖好。
“我饿了!”理直气壮地使唤他,支使他,不是爱当照顾人的哥哥么!
闻真不接话,身体是诚实的,从垫子上弹坐起来,架起简易烧烤炉、准备野餐。边生火边思忖,他也纳闷自己怎么莫名其妙地与季如芊提起那段插曲,让她醋坛子打翻。
还好自己没讲太多细节,为了不煞风景,闻真没说什么爆炸、惨案,怕她接受不了……他耳濡目染从老闻那听过太多故事,爱玩户外、全世界各处跑也结交形形色/色、脱离社会既定轨道、甚至环球旅行流浪的朋友;而季如芊从小便是标准好学生,除了课业外,参加各种学校活动,硕士之后选修金融,毕业放弃科研方向,转型做企业管理,分分毫毫都是经过计算的优秀。
——闻真能察觉到季如芊的激进,及她在伍氏的暗中运作,他将其归于野心与欲/望。闻真试着探寻,甚至猜测她受上一段恋爱影响:他不清楚季如芊为什么分手,闻真跟伍青泽不熟,仅有几次见面都气场不和,大约源自雄性的天然警觉;而伍青泽的父亲伍国峻他却正面交手过,强势、狠辣、像草原上游荡的鬣狗,随时准备吞食对手的腐肉。
恋人间都有滤镜,闻真眼中的季如芊自然是美好的,事业上耍点小心眼算不上大毛病!一定是被伍氏的环境同化,后来又跟伍青泽因爱生恨,乃至与伍氏整个集团发生了利益冲突……
太多疑问有待解开,没关系,他可以慢慢摸索,反正以后会朝夕相处。灯下黑一般,闻真对着的那双晶晶亮的眼睛并无他想。
他下意识地避开了正确选项,造就视野盲区——因为你若爱一个人,必定宁愿她贪/婪、虚伪、阴暗、甚至丑恶,也不想她良善、公允,面具下藏着的是遭受磋磨后的累累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