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持续烧灼
伍董也不会让你做主”……

    一句一句扎伍青泽的心,郁听雨和他恋爱谈得浅,只当伍青泽优柔寡断老好人,不懂他性子里那股拗劲。伍青泽与郁听雨确实极少有龃龉,凡事无可无不可。

    所以他的决裂来得出乎意料,谁都没当回事,谁都拉不住。伍青泽迫不及待地找到季如芊,他以为自己迷途知返,抹掉过去这段岔路便好,他想解释——那晚只是个误会,郁听雨借口被海风吹得头疼,两人的交集仅有一瞬,借位显得比实际亲密……

    季如芊打断他:“别说了,没意义。”

    如果没有那些私信的照片,她便会接受伍青泽的求婚么?郁听雨的恰时出现,只是让她不再愧疚,无需犹豫地斩断过往。郁听雨只是催化剂,季如芊也感谢这件事,推着自己做出决定。

    “即便那些照片是误会,那场宴会只是应酬,后来你与郁听雨恋爱、同居……应该做不了假吧?还有你丢掉戒指的那刻,不是已经将过去情谊看得一文不值?”季如芊木然地望着他,冰冷地继续,“如你所愿,它已经被冲进下水道,消失不见了呢……”

    她花费第一笔实习薪水购得那枚戒指,那其中不仅含/着男女之情,还代表她珍贵的青春记忆,兴奋、懵懂、稚嫩……

    伍青泽颓然,一步错、步步错,那时他不清楚她收到了私信,他愤怒于她拒绝自己的求婚……怨他冲动,气性太大!不,还有机会!自己回归单身,她也没有男友,还可以重新开始!

    季如芊仿佛在听天方夜谭,她唇角上扬,讥诮地打断伍青泽的畅想:“青泽,你费时费力将这些包和首饰送回来,以为我还会再背、再戴么?郁听雨搬进臻园过,被别人碰过的东西我不会再要。”

    伍青泽慌乱解释:“我早从衣帽间收起,打包好,她没碰过……”

    “你自己呢?你们恋爱的这大半年能一笔勾销,当不存在么?”

    季如芊认为自己称得上仁慈,她今天没有在伍青泽面前虚情假意地周旋,大概因为刚与闻真甜蜜相处,她觉得人可以往前看、享受未知。把话说绝,算是她给伍青泽断了念想。

    “我当然讨厌郁听雨炫耀的私信,你跟她分手后,下次恋爱找个温柔得体点的姑娘吧。”其实她只在收到照片那瞬间被震惊,意外于伍青泽参加此类交际,后来已释然,但若能搅散伍郁两家联姻,及伍氏与兴乾的联手,季如芊不介意出一把力。

    伍青泽却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他执拗地追问:“所以如果没有那个误会,结果会不同,对吧?”人最怕的便是一遍遍假设、反刍,然后钻进其中,画地为牢,柔弱的性子被扭转千百回,渐渐走向偏执。

    有许多人值得怪罪,之前他埋怨季如芊不冷不热,将两人的感情消磨;如今转换方向,伍青泽不止厌恶郁听雨的骄矜肆意,更恨父母的哄骗干涉——当初正是母亲张文珊劝他参加年节聚会,说要接/班需多结交同辈,加上恩威并施的父亲对兴乾合作的期许。

    伍青泽将自己的悔意发散,青藤疯长、遮蔽光线,他困在遗憾的笼子中。不止恋爱,从小到大无法做主的旧事一桩桩密密麻麻。自己被外人艳羡,以为凡事无忧,不过是父母的傀儡,伍国峻将在集团中的大权在握、颐指气使全部运用在他的身上,叠加父对子的严厉鞭策……他要摆脱束缚,夺回旧爱,决不能顺应家里的心意!

    而季如芊不愿再拘泥于此,时间无法倒流。她手扶着门沿,准备结束会面。私心里期盼伍青泽别再来找自己,她怕下次会忍不住利用他。要对付伍氏,还有比伍青泽更好的牌么?!

    伍青泽凝视着她,曾经的年少恋人变得形同陌路。他目光专注地跟随着季如芊的一举一动,贪/婪地描摹着她的轮廓,细致到每缕发丝:她瘦了,站在秋天里尤为单薄,皮肤都显得纤白……

    视线碰到一抹突兀的红斑,在季如芊的脖/颈处,他猛然挪开,不敢置信地摇头。伍青泽听到自己干巴巴的声音,被行尸走肉般的他勉强稳住:“你擦点花露水,那里被蚊虫叮咬了吧?”

    季如芊低头,闻真缠她换了套长袖长裤的家居服,仍有漏网之鱼。所幸仅有一抹,闻真的习惯似乎很极端——或者极尽轻柔地边接吻、亲个不停;或者暴力失控地埋头在她匈/口吸吆,反而在脖/颈痕迹不多……从谷底至山巅,挺新奇的姓爱体验。

    因此让伍青泽还存有幻想,她笑意盈盈地打破:“六楼没有蚊虫呢,你还想进门么? ”季如芊一点不顾伍青泽的死活,他想复合,先心理上受点煎熬吧!无缝衔接的人理应被伤害。

    看着伍青泽落荒而逃,她阖上门,勾勾唇。回神后察觉室内有股香味,幽远绵长还有点熟悉。一抬头闻真倚靠在客厅边柜上,手中持着一束火苗。

    “你是小孩子么?”季如芊快步走向闻真,他将她摆在吧台装饰托盘里的一个香薰蜡烛点燃,身旁阳台推拉门大开。这是她上年收藏的圣诞限定,已经绝版。只有在节日或情绪病发作时才舍得用一用,配上水晶融蜡灯和灯光、音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