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设套,总有许多方式。他相信逼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季如芊会利用自己的身体,毕竟伍青泽是伍氏的继承人。
郁揽风决定大发慈悲一把,帮闻真了断,反正不可能有结果。他上前牵季如芊的手,她第一反应挣了挣,却还是反握住郁揽风的掌心。
对嘛。不管为了什么,季如芊和他一样阴暗、虚假,合该站在一起。
时隔半年,闻真又一次见证季如芊和别的男人拉手在一起,上次是她的前任,这次是他的表哥。
在他不顾一切,虽然没说一个“爱”字,却字字言爱的表白后。
江岸的摩天大楼已熄灯,寂静的夜将人们围裹。
闻真只能反击!他凭着本能反击!却做了最幼稚的一件事。
身后发小的手也被他拽过,同时嘴上反驳:“哦,我只是觉得你太没有见识,约会来这么庸常的地方,看这么普通的景色,不像我和我女朋友去的地方,你该去看看。”
仿佛没说过“爱”这个字,便还有退路,便能全盘否定!
说完不等季如芊反应,闻真扭头就走,离开这里,离开这些混乱不堪的人们。
走出十几米,闻真猛得再次折返。他快步来到郁揽风面前,扬了扬下巴,似无情绪地轻笑。
郁揽风警铃大作,男人对女人可能讲究风度,撕破脸的同性间绝不手下留情。
“兴乾愈加壮大,郁总是不是底气十足,不再像那些年需要闻家替你撑腰?”
他们都一清二楚,如非闻隼初这位大哥在闻家替小妹遗孤争取一次次对郁家出面,人走茶凉,郁揽风称得上孤苦伶仃。
“表哥也不需要与我合作,跟在继母身后喝汤都能喝饱,姑母在天之灵应该很欣慰。”
nx-3项目兴乾占不少份额,郁揽风在集团内部自诩与业界交好,多与闻真有关。郁揽风铁青着脸,闻真处处戳他痛处,毁掉他的心情。
留郁揽风跟季如芊独享风花雪月?不可能!
张枫溪无妄之灾,出门后她甩了甩手,怒骂:“你握了我一手汗,追女孩子至于这么夸张么?!”
闻真头也不回,语气不善:“我没追她。”
张枫溪纯躺枪,她忿忿地嘟囔:“没追就没追呗,死要面子……不过这姑娘挺怪的。”
走在前面的闻真猛然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