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
季如芊凝神静气,恍然分辨出闻真的目的。他用巨额的花费制造噱头,新绯闻将伍青泽与她的旧情斩断。
但他并非嘴硬,他真的没在追她。
闻真说过:“我不喜欢你身上那些灰色的部分。”
公众眼中,她被与伍青泽联系在一起;暗地里,她则与郁揽风互有往来。
闻真无疑很骄傲,他对她心动,却无法放下芥蒂全心全意地追她。“喜欢”而并非“爱”,克制、自控、衡量。
对于nx-3的合作,异曲同工。闻真给季如芊留有余地,但表明了底线——伍氏参股可以,但像对待龙新药业那样买断,不可能!
他并非待价而沽,伍国俊给季如芊的额度无上限,而闻真也很明确:多少钱都不卖。
露营回来的工作日,很快两人便安排了见面商议,在闻真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上次年前来医科大拜访时,他和她聊天还是临时找了间空旷的会议室,岁末大降温,暖气不足有点寒凉。
这回春日午后,闻真打开房门迎她进来,身后整面落地窗阳光明媚,一棵苦楝开得正盛。
天气晴暖,在暮春里嗅到点夏天的前调,闻真的黑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精壮麦色的小臂。
季如芊坐在沙发上,闻真走到咖啡机前忙活,边侧身跟她自夸:“要不要喝我亲手做的拿铁,朋友才给我寄了点瑰夏,我的拉花技术还是可以的。”
他打开机器,萃取、打奶泡,咖啡机的振动衬托得办公室更加安静,仿佛能听到窗外楝花掉落的声音。
闻真有条不紊地操作,无暇特意看她,只在间隙里偶尔抬头。
他左手握着牛奶杯柄,右手一边固定蒸汽棒,一边用小手指微微触碰杯壁。感知温度差不多到了60度,大约半分钟,奶泡打好。
然后左手轻轻控制手腕,缓慢匀速回杯,右手缓缓控制流速,刚好满杯时,一只天鹅在闻真掌心展翅。
男人沉默认真、眉眼专注,季如芊望着闻真,温度爬升,前几天那场梦里的场景陡然袭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