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把抱枕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准备先睡一觉。
他以前最多在五星级酒店过夜,类似配置的别墅没有流通到市面上租赁的,蓝绮盈不清楚今天的一晚值多少钱。光是能白睡,已经是赚到了。
师离秋还真是个大好人,做慈善一般给他供养。
睡意刚涌上,迷瞪了一会,刚刚喝了一堆的饮料开始发力,小腹有种鼓胀的感觉,蓝绮盈扭捏地想问师离秋厕所能不能开门,他的脸皮,也不能直接询问这么丢脸的事,准备用比较含蓄的方式表达。
“我想……梳洗一下,睡前要卸妆。卫生间在哪?”
师离秋毫不留情地揭穿他伪装的措辞,“出门随便找棵树解决吧,小母狗都是这样的。撒尿的时候记得跪趴着张开腿,周围有摄像头,我会监督你的表现。我想看看从哪个孔里出水的。”
蓝绮盈听着师离秋的话,脸色煞白。“我不要。”
他夹紧了腿,换个不太会压迫到膀胱的姿势,直直躺平,躺了一会,又挺身坐了起来,接下来坐立难安地开始在房间里踱步。
师离秋今日所受的闷气,得到了一雪前耻的机会,他的心情不错,给蓝绮盈隔着手机提恶作剧的建议,“要不试试拿枕头夹腿,这时候,濒临极限的感觉,你想不想试试?”
现在小心翼翼的变成了蓝绮盈,他警告道:“弄脏了我是不会赔的。”现在他何止濒临极限,都要眼冒金星了。就算师离秋是他的金主,也不能要他卖肾以外的服务。
“那你就像一条狗一样解决吧,都给你骨头了,真不听话。”师离秋劝诱起来,耐心得多,似乎真的在给他一些为他好的提议。
“不要。”在这方面,蓝绮盈坚守底线,他平时上厕所都习惯坐着,在外界的场合,做这么隐私的事,他很难说服自己,优雅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梦想,就此破灭。
“我祝你能坚持一晚上,明天早晨八点,卫生间的门锁会打开。”师离秋很想看看,蓝绮盈能嘴硬到什么时候屈服。
蓝绮盈开始了打坐模式,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他尝试着元神出窍,忽略自己身上的异样感觉。
当然是毫无成效。
蓝绮盈决定还是拥抱人类工业社会的文明,刷手机转移注意力。手机的电量已经将要耗尽,他找了一个插座,把电充上。自己调整到最不会刺激小腹的姿势,靠着借力的墙壁,以鸭子坐的别扭方式,跪坐到了地下。
屋漏偏逢连夜雨,他忽略了大数据对人现状精准的捕捉程度。
有一段人在瀑布下打闹的视频,蓝绮盈急忙划走。入睡的雨声白噪音,激得蓝绮盈手在颤抖。小腹好像有无形的钻子在渴求破腹而出,稍微换一个身体倾斜的角度,他脑子里都能听见水在流淌的声音。
一切的努力,都在蓝绮盈看到一个搞笑视频时破功。他只是笑了一下,不求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仅仅是有感而发,就打破了身体苦心维持的平衡。
洪水降临。
蓝绮盈感到有一股暖流从自己的腿间流出,幸好是直直贴着地面,他今天穿的裙子,此番窘状没有第一时间让别人看见。想要逃避现实的他,给师离秋发了消息,对自己的行为予以狡辩。
“我……我羊水破了,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大松货。”师离秋语气有一些失望地评判着他,“你比我想象的坚持时间太短了。”
“我要是吃药了肯定久!不信你可以试试。”蓝绮盈想挽回自己最后的尊严,着力辩驳着,用另一件事粉饰现在的事。
“你这么容易漏,不会是真生过孩子,还是被人玩到烂了?”抓住了蓝绮盈的失态,侮辱接踵而来,但师离秋还是太高估蓝绮盈的
言辞方面的羞辱,对蓝绮盈的杀伤力基本为零,他反而顺杆爬上,“对对对,我生过一个足球队,现在这个是你的种,你该给我流产营养费了。”
听闻蓝绮盈又开始要钱的要钱,师离秋模棱两可地应允了。“看你听不听话。现在,卫生间开了。你梳洗以后,把上下内衣都扔了,去市区真空转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