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说道。
男人很轻的笑了一声,把拎在左手的东西递给他,“一点心意。”
“谢谢,但是不用。”沈叙随意扫了一眼那个包装精美的袋子,冷淡道。
“我影响大家这么长时间,心里也不舒服,这个就是一盒饼干,没多贵。”男人又往前递了递,“一楼那个小孩儿的妈妈在物业群里加了我微信,问我要这个的链接。应该挺好吃的,你就收了吧。”
不等沈叙说话,他往屋里扫了一眼,看见倚靠着墙壁的楼淮,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是不方便吗?”
他这话说得含糊,带了些别的意味。
“你什么意思?”
“您这是什么意思?”
两人齐声道。
楼淮走到沈叙身边,笑容柔和,说出来的话却毫不客气,“你想说什么?”
“没。”男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挑眉,“我没想说什么,还请你别误会。”
楼淮眯了眯眼,笑容不变,“你觉得我会误会什么?”他余光睨了眼沈叙蹙起的眉,语气又乖了起来,“这个我们就不收了,”接着想到什么,为他着想道:“您平常不怎么看新闻吧?送礼道歉还是尽量不要送吃的,万一被别人赖上就不好了。”
男人表情有一瞬间地僵,快速舔了下右侧上下两颗尖牙间的空隙,“我确实是不怎么看新闻,谢谢你的提醒。”
“谢谢你的好意。”沈叙开口,“但是真的不需要,麻烦你跑一趟了。”
“怎么会麻烦,这不也学到东西了么。”男人笑着说,可笑意并不达眼底,他黑沉的眼睛直直盯着沈叙,“以后就是邻居了,请多多指教。”
防盗门咔哒一声关上。
男人的脸却迟迟挥散不去。
“沈老师……”楼淮轻声叫他。
“嗯?怎么了?”沈叙从思绪中抽离,偏头看他。
“你以后小心着点儿他。”楼淮低垂着头,似是不解的皱眉,“感觉他给人的感觉好不舒服。”
“为什么?”沈叙倒水的手顿住,抬眼看他。
“第六感。”楼淮笑了笑,“我说过,我第六感很准。”
沈叙没有再说话,温热的水气喷了满脸,他眼神放空地看着酒柜。
台灯照亮桌面,几个微型摄像头摆在桌子上。楼淮放松的靠在椅背,手里那个一个,有一搭没一搭的转。
摄像头他早就买了,不过后面期末周一直没再去沈叙家,就只能放在自己家里。
今天过去算是踩点儿,不过在他家待了一天,楼淮也没找到满意的角落。
客厅,餐厅这些地方,能看到的东西很少,至于卫生间,如果没有许泽卫的话他是想装的,毕竟他没有看沈叙以外人裸体的癖好。
想到这,楼淮表情厌烦。
许泽卫,许泽卫……哪里都有他,只要他还跟沈叙在一起一天,那个家里面就会有他的身影。
想到许泽卫,不可避免的会想到些别的事……
如果放卧室……会拍到一些不能拍的吧。
楼淮胸口起伏快了些,他拉开腿边的抽屉,拿了颗薄荷糖出来。
那样的沈叙会是什么样子?
他把摄像头扔回桌子,并拢食指跟中指,举在月光下看。
口腔湿软,舌头会主动舔他的手指,甚至还会主动放松喉咙……
楼淮受不了了,他走回卧室,从床头柜里拿出装纱布的自封袋,急躁地解开封口,坐到床头。
……
年关将至,两人不再每天在家里窝着,吃完饭去市场逛逛。各种福字,对联,香等等全都摆在空地上。商贩怕被风吹走,往布袋里面装满沙子压在上面。
“沈老师要买点福字儿吗?”楼淮走在他身侧,边看边问道。
“不买。”沈叙拒绝。
他不喜欢弄这些,贴门上,粘力弱的一天不到就得往下掉,粘力强的,撕下去留印,不好弄。
放屋里面呢,就得买这种挂钩,这贴一个那贴一对儿,光是想想就乱得难受。
不过这些东西买不买先不说,就摆地上一走一过看着,还挺让人放松的,年味特重。
沈叙走了一会儿,停下脚步,回头往后看。
“怎么了?”楼淮也跟着停下,见他表情不对,低声问道。
“没事,走吧。”沈叙收回视线,摇头。
垂在身侧的手,拉住楼淮。
楼淮身形一僵,回握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