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
儿饭吧。”

    许泽卫瞅了他许久,转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门,映入眼帘的是摆放整齐的菜,满满的,有新鲜的,有蔫了些的,一看就是这两天刚补的货。

    他牙齿咬得死紧,脸色阴沉。

    他跟沈叙在一起这么些年,沈叙很少买菜,就算买,也是买些黄瓜西红柿代替晚饭,从来没有买过这么多费事扒拉,需要炒的菜。

    那这些菜是谁买的?谁要做?

    许泽卫砰的一声摔上门,快步走进卧室,一把攥住沈叙的右手,拉着他往外走。

    他力道用的大,沈叙没有防备直接被他从床上拉起来,电脑掉在地上。

    “放手!你发什么疯?”沈叙皱眉想要挣脱,许泽卫则攥得更紧。

    “沈叙,看不出来啊,你他妈胆子真大啊,都把人带家里来了?”许泽卫把他拽到冰箱前,“那个公狗做饭好吃吗?啊?”

    沈叙眉心一跳,“你听我说……”

    “听你说什么?”许泽卫打断他的话,“我们只是朋友,你别误会?哈,他是谁?”他想到之前见面的男生,“那天那个大早上给你送饭的?就他那样的,能满足你?”

    “你有完没完?”饶是再好的脾气被他这么说也忍不了,更何况沈叙脾气并不好,“且先不说我根本没有出轨,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你真当你那点烂事儿我不知道?许泽卫,管别人之前先把自己管好了。”

    许泽卫抓他胳膊的手收紧,他梗着脖子,说出来早就找好的理由,“我怎么了?我有什么事儿?啊我想起来了,就因为之前那次我身上的香水味?公司一天下来那么多人,沾上味儿很正常吧?”

    沈叙嗤笑一声,“嗯,太正常了。你自己干了什么自己清楚。我不想跟你扯这些,放手,我要休息。”

    “对,我自己干了什么我清楚。你也是,你有没有出轨你心里也清楚。”许泽卫垂下眼扫了眼他的胯骨以下,“两年没碰你,你sao得不行了是不是?他多大?别是连我手指……”

    啪——

    沈叙挣脱开他的手,一巴掌扇过去,“不会说话就把嘴缝上,别恶心人。”

    “你打我?”许泽卫凶狠地看他,“真被我猜对了?”他强硬的拉住沈叙的手下压让他摸自己,脸凑近他的耳边,“沈叙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我起不来你很难受吧,好不容易找了个下家,结果还不如我。”

    “滚开!”沈叙眉头深深蹙起,左手掐住他的胳膊想让他松手。

    许泽卫的手指隔着纱布扣进他的伤口,鲜血淅淅沥沥的往下滴。

    “没事,我还能满足你宝贝,我肯定能让你爽。”许泽卫把他拖拽到客卧,从床头柜里翻出一个手铐,拷住他的手腕。

    沈叙难以理解地睁大双眼,“你什么时候……别用那些东西碰我!”他看见许泽卫从柜子拿出来的东西,只感觉一阵恶心。

    “早买了。”许泽卫说道。

    ……

    凌晨三点,沈叙躺在主卧的床上,左手挡住眼睛,许泽卫跪在地上给他的伤口抹药,重新包扎。

    “宝贝……”

    “自己看。”沈叙拿起枕旁的手机,翻找出给楼淮的转账页面,哑声道。

    他出院那天晚上转的,清清楚楚的六千块钱。

    许泽卫跟晚上那阵完全是两个人,“你没跟我说。而且你干什么请他?直接请保姆不就行了?”

    “你给我机会说了吗?”沈叙冷淡地睨他一眼。

    为什请他不请保姆,要解释这个,除了要费很多口舌以外,还有一份他自己的私心,说不清也不能说。

    “他缺钱。”沈叙随便扯了个谎。

    “你的顾客还能缺钱?”许泽卫显然不信。

    “他就穿个孔而已,没多少钱。”沈叙道,“我要休息,你随意。”话落,沈叙不顾许泽卫,抬手将床头的夜灯关掉。

    许泽卫沉默的上床,从他身后抱住他。

    许泽卫抱得过于紧了,沈叙难受地皱眉,身上的酸痛不允许他挣脱,他咽了口口水,压下那股反胃的感觉。

    说是要休息可半天睡不着,身后人都打出呼噜来了,沈叙还看着在充电的手机发呆。

    楼淮一上午全有课,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他敲敲门,没人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