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门,就算你跟我说店被人砸了,我都不会去。去店里是我自己的选择,所以你没必要把错揽到自己身上。”
楼淮看他,眼睛鼻子全红了,嘴唇也有些肿。
沈叙把手从他的手中抽出,食指弯曲擦掉他眼尾正要往下流的泪水。
“我知道你会自责,但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再怎么自责也不能挽救。好了,别去想了,我又没怪你。”他放下手,“抱一下能缓解点儿吗?”
楼淮“嗯”了声,扑进他的怀里,两只胳膊紧紧地搂住他。
祁郁川进来的时候 看见得就是这么副场景,沈叙靠在床头,怀里抱着个暹罗猫,啊不对,是抱着个楼淮,打着针的那只手还顺着他的头发。
沈叙看见他,拍拍楼淮的肩膀,“起来,被你抱出一身汗。”
楼淮把脸埋在他心口,闷哼一声,装作抽噎着深深吸了一口气,起身的时候,眼神有些冷地扫了眼站在门口的祁郁川,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事。
他回头看向祁郁川,眼底闪过一丝惊讶,“祁哥?”
“嗯?你们见过?”沈叙意外道:“什么时候见的?”
祁郁川把给他带的水果放到旁边,“就你进医院那天,他进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姓许的,转头一看不是,给我吓一嘚瑟。”
“你那天录完口供都几点了还来医院?”沈叙仰头去看站起来的楼淮。
“我担心你,就想过来看看。”楼淮笑着说,“你们聊,我出去透透风。”
“唉小淮,我买了点儿油桃,”祁郁川弯腰从一大袋子里面翻出一小袋油桃递给他,“都洗了吧,他爱吃。”
等门外脚步声渐渐离远,祁郁川才把视线收回。
“什么情况?”他问得是刚进门的时候。
“能有什么情况,没看见小孩儿眼睛红了么。你来前几分钟,刚跟我一通哭。”沈叙指了指病房,“还有印儿呢。”
“因为你那伤?”祁郁川一言难尽道。
沈叙点头。
祁郁川撇嘴,余光扫到床头还没收拾的保温桶,“那个,也他做得?”得到确认的回答,他表情魔幻许多。
“说正事儿,你昨天微信跟我说看你那男的是Fork,那他是无差别杀人还是挑Cake杀?”祁郁川问完,想了想,一摆手,“哎我靠,这傻逼问题。你打算怎么弄?”
“申请Cake人生保护,然后该怎么过怎么过。”沈叙心态很平和。
“就这样?”
“就这样。你还要别的办法?”
祁郁川沉默半晌,烦躁的骂了句脏话,“你跟许泽卫说了没?”
沈叙摇头,“跟他说有什么用?不够他咋呼的。行了,别担心。我好歹也练过十几年,平常注意着点儿一般不能有事。”
“万一呢?”祁郁川还是不放心,“万一下次碰着个,不在名单上,个头体格都比你强,再会装点儿的Fork,给你勾搭得差不多了,把你带回家里边关起来,那你怎么办?”
“……你看我像傻子吗?”沈叙无奈,“我要真能被人骗成那样,也别说那么多了,老实等着被吃得了。”
他这么一说,祁郁川也知道他心里有数,放下心来,笑着打荤道:“唉,可别那么说嗷,姓许的现在基本是奔着阳痿使劲儿了吧,还有病一样不让你在上面,你说这要是来个年纪小点,那方面比较……啧啧啧,不敢想。”
“快闭上你那张嘴吧。”沈叙睨他一眼。
祁郁川挑眉,“我不。要我说,他那死脾气也就你能受得了。操了蛋了,以前还行,现在我看着他就来气,狗玩意儿油嘴滑舌的嘴里没句真话。”
“那天晚上我给你缴完费,就给他打电话,一个小时都没过来,人小孩从警局出来,到得都比他早。”
那晚楼淮离开后,祁郁川又回病房等了半个小时许泽卫才顶着一身男士香水味,匆匆忙忙过来。
衬衫领口敞开,隐约能看见锁骨处一颗红色的吻痕。以祁郁川这个情场老手看,那绝对是刚嘬上没多久,新鲜着呢。
不过这件事他没跟沈叙说。
祁郁川说得嘴干,倒了两杯水,递给沈叙一杯,“他这洗桃儿的,出国洗去了吧。”
说曹操曹操到。
话音刚落,楼淮推开病房门,手里除了那袋洗净的油桃,还提着一个印着超市名的袋子。
“我刚才去医院旁边的超市买了把水果刀,还有碗,耽误了些时间。”楼淮解释道。
楼淮把床头柜上的东西收拾干净,油桃放到上面,给祁郁川拿了一个后,从袋子里挑了个手感微软,颜色橙黄的拿出来,接着碗切成块。
又从兜里拿出一小罐牙签,抖出来一个插在果肉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