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味儿
贝?怎么这么看我?”

    两人身高一样,沈叙又直愣愣的站着,下巴并没有贴到他肩膀上。许泽卫不知怎的,越来越用力。

    “放手。”沈叙被勒得难受。

    “怎么了宝贝?客户惹你生气了?”许泽卫松开他,又问了一遍,见他不回应,抿嘴,揽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到客厅。

    “你看,干不干净?我跟你说,我一回来就开始打扫卫生,弄了两个点儿呢,累死我了。”许泽卫邀功道。

    沈叙短促的笑了一声,斜眼睨他,脸上的笑容未散。

    都是男人,沈叙不可能不知道许泽卫为什么会这样。

    男人不会平白无故的付出、示好,要么是看上你了,想上你;要么……就是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儿,但是心里又还有你,负罪感作祟罢了。

    许泽卫喉结滚动,语气不太好,“沈叙,你什么意思?我今天都打扫卫生了你还想怎么样?”

    看,装不下去了。

    “没事,辛苦了。”沈叙推开卧室门,“哦对,新香水很好闻,改天带回来我用用。”

    咔哒。

    门声音不大不小的关上。

    许泽卫看着紧闭的房门,面色铁青。

    沈叙裹挟着一阵热气从浴室出来,坐在床边,脑袋上搭着一条灰色的毛巾。

    他随便揉了两下,把毛巾扔到床头柜上,骨节分明的手将额前碎发撩到脑后。

    正想拿手机,看到它旁边的巧克力,沈叙转移了目标,解开包装,牙齿咬着稍微有些化的巧克力含进嘴里。

    腻得慌。

    微信一切到工作号,消息就接连弹出来,沈叙从上往下挨个回完。

    点开最后一个旁标着未读信息的暹罗猫的头像,一共两条消息,一条是刚通过时发得表情包,一条是五分钟前,问他到家了没有。

    楼淮。

    沈叙看着在【以上是打招呼的内容】的灰色小字上,对面发的名字,复制下来给他备注上。

    切回聊天页面,沈叙引用了他那句[沈老师到家了没有?]

    [刚到。]后面礼貌性的打了谢谢。

    对面专门首着他,秒回了个好的表情。

    沈叙切出工作号,没再管。

    难得是个大晴天,阳光洒进房间,烤的人暖烘烘的。沈叙坐在靠窗的桌前,用左手撑着头,拿着电容笔的右手一刻不停,整个人被阳光裹了层金边。

    楼淮透过玻璃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愣在原地,搭在门把手上的手迟迟没有动作。

    不知看了多久,直到沈叙放下笔,抬手捏着山根,身体放松的向后靠,办公椅椅背因他的力气晃了晃,楼淮才堪堪回神。

    工作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沈叙放下手抬眼看去。

    楼淮穿着一件白色长款羽绒服,拉链敞着,里面是光看就知道很软的米白色毛衣,直筒牛仔裤显得腿又长又直,比例很好。

    “沈老师?”楼淮轻柔的声音带着疑问,脸上荡着淡淡的笑。

    沈叙眨眨眼,轻撑着扶手起身,“抱歉。”

    楼淮自然的坐在沙发上,还是昨晚的那个位置,这次接过沈叙递来的纸杯时,没有碰到他。

    这种接东西碰手的小把戏,一次还能用不小心来说,但两次的话,那意图就过于明显了。

    “昨天太晚了忘了问,你想穿哪里?”沈叙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落座。

    楼淮歪头看他,片刻后,伸出自己红润的舌头,又很快收回,“舌横钉。”

    沈叙眉头皱起,微微张嘴吸气似乎想要说话,下一秒把刚刚吸进去的气呼出,抿了抿唇。

    “稍等。”沈叙说道。

    他走到之前那张桌子前,抬手从架子上拿了一个肉色硅胶的仿真嘴舌模型。

    “我不建议你穿这里。”沈叙坐回他身边,右手拿着模型底座举到他面前,为了方便说话,身体也凑近他许多。

    “知道分舌吧,舌头从中间分开之后它两边是可以交叉着来回动的。”沈叙拇指分别按在模型两边。

    “你把它们横着打在一起,就相当于把你两个手绑起来,肯定会不舒服,异物感非常重。”他停顿下来,偏头看楼淮。

    楼淮感受到他的目光,点点头。

    “而且,不管这个钉子你是靠前打,还是打在中间,都会不可避免的磕到牙齿,剐蹭到牙龈,时间长了,就可能导致崩牙,或者牙龈萎缩。”沈叙把模型放下。

    他嘴有些干,拿起一旁本是给楼淮倒的水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