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珏箫王世子的身份毕竟在江都好用,南宫渊还没能脱身,分不出余力管这摊子事。他们在随行侍卫的掩护下,没等到太阳升起,就离开了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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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夜半三更,太子和南宫珏被女人带到一个小山包前。
“你们要的证据就在里面。”女人说道。
“得罪了。”南宫珏看了一眼石碑上“故嫔宋门宋濂之妻王氏之墓”的刻字,二话不说拿起铁锹挖地。
此事不可走漏半点风声,因而南宫珏和太子也不没另外叫人过来,而是自力更生。
“俗话说,午时不迁坟,寅时不埋人。太子殿下就不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干活也堵不住南宫珏的嘴,他一边铲着土,一边故弄玄虚。
“能见到什么。”太子不屑一顾。
“鬼啊!”南宫珏“嗷呜”一声扑上来,“阴风习习,鬼门大开啊!”
“鬼有什么好怕的。”太子眼睛都没眨一下。
“鬼还不可怕吗?”
“世上没有比人更狠毒的鬼。”
“在这里!!!”女人突然扑上去,把南宫珏吓得差点腿软瘫坐在地上。
她从坟堆里拿出一捆竹简,双手奉上:“五皇子私铸铁器、通敌叛国的证据都在这里了。”
等了半晌,南宫珏都没接,太子嗤笑一声:“原来怕的人是世子啊。”
南宫珏忽然上前一步,抓住女人的手腕。她的腕子很细,只盈盈一握。
“殿下,怎么了?”女人没有惊慌,以有些娇嗔的声音回道。她从前便是瘦马,在男人中游走是她的看家本事。
“世子,干什么?正事要紧。”太子上来拉他。
南宫珏不为所动,缓缓将女人的袖子撸上去,女人很配合地露出柔弱不堪的笑容。
“世子!”太子的声音有些急切。这人怎么回事,原本回阳城,大家都说他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酒不喝了、赌坊不去了,现在忽然间又兽性大发、越活越回去了?
“你这手链哪来的?”南宫珏压低了声线道。
“嗯?”女人低头一看,很快反应过来,“殿下觉得我戴这个好看吗?”
是坠着山鬼花钱的手链,这种品相和着色,南宫珏一眼就认出来是自己那根项链上的。
可这东西不是在程欢手里?
女人苍白的手臂悬在空中,山鬼花钱直对着坟墓。
南宫珏无端生出一丝心慌,又强压下去:“我问你这手链哪来的。”
“买的。”
“何处买的?”
“江都市集。”女人被南宫珏的严肃震慑到,不敢再造次。
程欢又是何时去的江都?所谓何事?她是否和南宫渊有关系?
南宫珏眉头紧皱,只给太子留下一句:“交给你了。”
转身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