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
    赵卫国喉结剧烈滚动一下,眼底瞬间翻涌起复杂难明的暗流。

    李春花倒抽一口凉气,脸上瞬间爬满嫌恶和嫉恨,尖声叫道:“哎呦喂!原为着冲喜才迎娶你进门,这下好了,才刚进门就……阮瑶你个丧门星!是不是你克死我二叔了?!”她说着,眼神恶毒地扫过阮瑶裸露的肌肤。

    小叔子赵建军和其他亲戚也涌了进来,火红喜庆的新房里乱作一团。

    阮瑶拉过锦被,将自己紧紧裹在被里,却刻意让那片雪白肩头若隐若现,她缩成一团,低垂着头,哭得浑身颤抖,声音破碎而娇软:“我…我不知道…建国他当时正在……突然就……不动了……我好怕……呜呜呜……”

    阮瑶将无助与恐惧演绎到了极致。

    立刻有长辈看不过眼:“赵家大媳妇,少说两句!瞅瞅新媳妇吓成啥样了!话说建国那身子本就……唉,也是苦了新媳妇……”

    赵婆子悲愤交加,猛地抬头,眼神怨毒如蛇,指着阮瑶骂道:“苦了她?!不是这扫把星,我儿怎么会……我打死你个丧门星!”说着竟真要扑上去撕打。

    阮瑶惊惧地向后瑟缩,泪眼婆娑,求助的目光却似有若无地飘向大伯赵卫国。

    果然,赵卫国立刻上前一步,一把拦住了状若疯癫的母亲,语气沉痛却不容置疑:“妈!您冷静点!这事怪不得弟妹!二弟的身子您最清楚!卫生站的医生说早回天乏术了!眼下最要紧的是给二弟操办后事,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他说话间,目光再次扫过阮瑶那截白得晃眼的肩膀,声音都不自觉放沉了几分。大嫂李春花见状,顿时气得脸色铁青,狠狠剜了阮瑶一眼,却又不敢当着众人面反驳丈夫。

    赵建军也站到大哥身侧,附和:“妈,大哥说的有理。”

    阮瑶低下头,藏在锦被下的手悄然握紧,指尖陷入掌心。

    第一步,成了。

    她利用这具身体的美貌和脆弱,成功让赵卫国动了心思,拦下了婆婆的毒打。

    夜还很长,这场戏,才刚刚开锣,那个毒杀她的真凶,无论藏得多深,她一定会将其揪出!而这一世,她必要利用这一切,步步为营,踏上截然不同的锦绣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