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想要的光碟。
“也是,都2025年了,谁还看碟片啊……”冉星一边咕哝,一边叹了口气,正准备放弃时,却瞥见角落里静静躺着两个闪着微光的纸元宝。
她心头一动,伸手去抓。可眼前忽然一花,那两个纸元宝竟像被风吹走般,往远处飘了一寸。
“咦?”
冉星微微眯起眼,脚步跟上去。可才走近两步,那元宝竟又悄然挪开,似乎正与她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什么东西?她只听过纸人纸马会活,元宝也会?不会是仙人跳吧?
她想了想,低声念起昨夜在梦中学到的口诀:“镇形止意,纸听纸依;不得妄动,不得妄行。”
咒语一出,那两个纸元宝仿佛被扯断了线的木偶,“扑通”一声同时跌落在贡品堆上。
冉星眼疾手快,弯腰一把抓起,却不敢往魂体里存放,生怕上面有什么古怪害了自己。于是她紧紧攥着,快步回到推车边。
然而,才一转身,她便正正撞上了一个伸过来的手。那手骨节分明,正攥在她车里一瓶二锅头的瓶颈上。
冉星一把便擒住其手腕!
“哎呀,被发现了。”
被抓了现形的赵承衣却一点也不慌张。
“我就知道你跟着我没安好心。” 冉星道。
“怎么没安好心了?”对方眨了眨眼,佯装无辜。
冉星加大了手底下的力道:“偷我车里的贡品难道是好心?”
“诶,话不能这么说,咱们不是同一组的吗?反正最后都要交回库房,这叫什么偷?”
听这样理直气壮的狡辩,冉星有些沉默。
她虽抓了赵承衣现行,但却没有足够的证据可以上报。再说工头也没交代过“组员之间不得互相拿贡品”,这似乎就是一种变相的鼓励。
而她,也并没有足够的手段制住赵承衣。
“你手伸太长了。”
“小姑娘火气别那么大……哎哟,你弄疼我手腕了。”
赵承衣吃痛,手指一松,二锅头终于脱手落下。她低头看着被紧紧攥住的手腕,眉心微微一拧。
本以为这小丫头就是个清澈的小肥羊,没想到居然还有制住纸物的本事,自己反倒在她手里吃了个闷亏。
冉星没有理会她的表演,只说:“没事的。如果你不想随时提防我伸手去翻你的车,或者追查到你的老窝,你大可以继续嘴硬。”
她自小在法治社会长大,解决纠纷第一反应永远是报警,从没说过这种半威胁的话。但这里并非文明社会,阴差要是有用,还会发生这种事?
既然不能以法制人,那她只能另辟蹊径了。
两人僵持片刻,气氛紧绷如弦。最终,还是赵承衣先败下阵来,扯出个笑:“对不起嘛。”
“就一句对不起?”冉星仍不松手。
“那……我以后不偷你东西了?”赵承衣眼珠滴溜溜一转,声音放软。
“没诚意。”
“那你想怎么样?”
“十倍返还。”
“十倍!?你干脆去打劫好了!”赵承衣险些跳脚。二锅头在黑市可是二十万起步,十倍就是二百万,她翻一天贡品也不一定能赚到这个数!
见冉星神色坚定,不为所动,赵承衣眸色一暗,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唉,有话好商量嘛。这样吧,到我车那边去,你挑三件,随便拿。”
“行。但这两个纸元宝我就不还给你了。”
赵承衣没再争,沉默着领着她往自己的车走去。
那推车已经放得满满当当,堆成一座小山,再多一些,连移动时都会有掉东西下来了。
冉星从赵承衣的车里挑了一副扑克牌,一包茶叶,还有一把未开光的匕首。她不清楚匕首是否能对鬼魂产生伤害,但她现在确实需要一把防身武器。
抬眼时,她恰好捕捉到赵承衣眼底一抹稍纵即逝的笑意,像是在嘲讽她眼力不济。或者说,真正值钱的东西早就被对方先行收入囊中了。
冉星看在眼里,却没点破,撒开手,说:“你走吧。”
赵承衣深深地看了一下这个小菜鸟,说:““小姑娘,你挺有意思的。那套制住纸物的术法卖不卖?你开个价。”
冉星冷冷摇头:“不卖。”
话音未落,她一个利落的转身,轻轻一跃便重新落到推车上。车轮咔哒入轨,转瞬间便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