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堵在门口的百姓们在喊:“让知府出来!今天不给我们一个交代,这事没完!”“对,今天见不到姓耿的,我们就不走了!”“耿礼文你出来!我知道你在里头!”
持棍棒的衙役则高声喝道:“瞎吵吵什么,衙门重地,岂容尔等喧哗?!”“耿大人的名讳也是你们可以随便喊的吗?!信不信治你们大不敬之罪,拉你们去打板子!”
这哪里是热闹,分明是闹事。
马车越行越近,喧哗声越来越大,眼见着双方的情绪都如炉火上的沸水,处在爆发的临界点。
“我看还是从侧门进吧。”穆斐建议道。
温蘅同意:“也好。”
通往侧门的巷子狭窄,老哑依言将车子停在巷口。温蘅由竹芝扶着下车,打算与穆斐作别。
却听人群中发了一声喊:“你们看,那辆马车!耿礼文想跑!”
随即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人群汹汹,如潮水一般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