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韵和元帝商量过了,乌巧巧是元国最尊贵的小公主,所以婚礼在宫里办。
皇宫大墙小墙上贴满了“囍”字,大红灯笼挂满了,大红的锦绸,红绸裁剪的花,漂亮极了。
乌巧巧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抿了下嘴,笑了起来。
她说的对,那件嫁衣确实让人眼前一亮。
“公主公主,来了!殿下已经到府门口了。”
乌巧巧一听,急忙让嬷嬷给自己盖上方巾,带自己出去。
顾韵身着婚服,看她出来了,弯了下眼。
“顾韵?”她停在马前,伸出手去拉顾韵的手。
“我在。”顾韵握住她的手。
“你声音怎么了?哑哑的?”乌巧巧问他。
“不是跟你说了吗,嗓子不舒服,忘了?”
“还没好啊,请太医抓点药······”
“快上马车吧,好一会儿了。”
“噢。”乌巧巧上了马车,抿着嘴笑。
她要嫁给顾韵了,只要婚书一签,她就是顾韵名媒正娶的夫人。
低嫁又如何?她只嫁自己喜欢的人。
马车停在了宫中。
乌巧巧从车上下来,将手放到顾韵手心里,跟他一起进往宫中。
她总感觉今天的顾韵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怪
元帝元后坐在上座,笑着看这对新人。
林韦清则勾起唇。
两人走至案前,乌巧巧微微掀起盖头去拿笔,正巧顾韵也伸手,与她的手碰到一起,她笑着拿起笔递给他,结果就发现那手根本就不是顾韵的手。
她一怔,一把抓住那只手,仔细看了起来。
那确实不是顾韵的手!
顾韵经常练箭,所以右手中指和食指第一个指关节有茧子,但这只手没有……
她心凉了半截,“你不是顾韵!”
她一把扯下盖头,看着“顾韵”,“你不是顾韵!你是谁?”
现场静了几秒,后叽叽喳喳的吵了起来。
乌巧巧红着眼喊:“闭嘴!”
安静下来了。
她盯着“顾韵”的眼睛,带着哭腔:“顾韵呢?”
“顾韵”不说话,乌巧巧扯住他的衣襟,“你不是顾韵!你是······”
她盯着“顾韵”的双眼,不敢相信,却又十分笃定的说:“……林韦清?”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林韦清的座位,刚刚坐在这儿的“林韦清”不见了。
“朕不同意!”元帝一掌拍到桌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不,你同意。”一把剑架到元帝脖子上,林韦清,哦不,顾韵手握剑柄,冷冷的看着他。
乌巧巧惊讶的看着他,“顾韵,你干什么?我们不是要成亲吗?你答应我的,我们······我们今天成亲啊,你这是干什么?”
顾韵不看他,抬手撕下脸上的假皮。
他将一小截哨管塞进嘴里,吹了几声。
没几秒,四面八方传来尖细的哨声,一群人从天而降。
木叶淮和顾尔尔骑马没走多久,就听顾尔尔说:“二爹,我听到哨声了,你听到了吗?”
木叶淮收紧缰绳,“什么哨声?”
“只有我,爹,四业姐,四骙姐,四翼姐,四牡姐会的一种暗号,以哨为声。”
她侧着头听了会儿,“什么啊,什么结束了啊?”
她皱着眉,看向木叶淮,“二爹,咱们也去看看呗,我想看看爹的婚礼,虽然不太想接受,但还是想去看看。二爹,可以吗?”
木叶淮点头,两人又原路返回。
“前面有个崖,那儿能看清宫里,去那儿看。”
“为什么?”
“宫中不让进。”
“让啊,宫里人都认识我,肯定让进······”
木叶淮瞟她一眼,宗师走的更快了。
顾尔尔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木叶淮说的宫中不让进是不让他进而不是不让自己进。
她追上木叶淮,“二爹,我们看完就走吗?”
木叶淮“嗯”了一声。
刚到崖边,顾尔尔正要问他怎么知道这儿能看清,结果就看到木叶淮怔了,她看向宫中,也愣住了。
宫中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两个顾韵?木叶淮皱起眉。
如果是以前,他或许相信那个穿着婚服,将乌巧巧护在身后的是真顾韵,因为他善良。
但现在,他相信那个脸上沾了血,身后站着四个丫头,坐在龙座上跷着腿擦剑上的血渍,并且病态的笑着的是真顾韵,因为他疯狂。
白衣又如何!白衣才能挡住黑暗的罪恶,就像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