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探出自己的脑袋,看着顾韵,“我想和您谈谈。”
顾韵放下卷书,抬头看她,“你怎么来了?进来吧。”
顾尔尔进去,关上门,“您要娶姑母是吗?”
顾韵笑着去摸顾尔尔的脑袋,被顾尔尔躲开了,“您先回答我。”
顾韵沉默了几秒,掰了掰头,“是。”
顾尔尔嘴瘪了下去,“是不是以后,您与姑母成亲了,我得叫她母亲?”
顾韵看着她,“是。”
“我不同意!你不许娶她!”
“我成亲为何要经过你的同意。”
“就凭我得叫她‘娘’!”顾尔尔眼泪蓄了满眶,她咬着牙,冲他喊道:“我这辈子只有一个娘亲,她决对不叫‘乌巧巧’!”
见顾韵不说话,她指着自己的那双眼睛,“我和安安的眼睛像我娘是您说的。”
顾韵抿着嘴,听她继续说。
“囡囡这辈子,只认三个爹,但娘我只有一个,她是我亲爹唯一的妻子。她是生我,养我,保护了我的娘,所以谁都无法取代。”她抹了把眼泪。
“我可以有好几个爹,但娘,我只能有一个。”
顾韵沉默了好半天,“那你去找你二爹吧。”
顾尔尔一愣,“您是要赶我走?为了……”
顾韵不回她,“四业。”
“殿下。”
“将她的东西收拾好,明日交阿……木将军那儿去。”
“是。”
“带她出去。”
四业拉住顾尔尔的胳膊,将她往外拽。
看着顾尔尔被四业生拉硬拽走远,他才开口,“四牡,四翼,四骙,进来。”
三个丫头边回头张望边往进走,差点被门框摔倒。
三个丫头差点摔倒的动作如出一辙,站直身子后还同时尴尬的摸摸鼻子然后一本真经的看向对方。
四骙:“这就送走了?”
顾韵看着卷书,头也不抬,“你们四个演技挺好。”
三个丫头抿着嘴憋笑。
她们哪知道顾尔尔这么好骗,台词都没说完她就同意了。
顾韵虚握着拳放到唇边咳了两声,“你们四个这几日莫要懈怠,保持警惕,小满那日就动手。”
四翼小声说:“殿下您可真是冷酷无情。”
顾韵抬眼看向她,四翼被盯的发毛,忙低下头,“殿下您别盯我了,我说错了还不行嘛。”
顾韵失笑,“我那是为了她好,那丫头太聪明,留下容易被盯住。”
四牡重重的抿了下唇,“那小将军……”
顾韵眼珠动了下,他随手翻了页古卷,看了眼,“就那样吧。”
第二天,木叶淮看着四业送来的顾尔尔沉下脸。
“二爹,您就把我留着吧,爹他不要我了,我只能来投奔您了。”顾尔尔委屈的抹眼泪。
“你又怎么惹他了?”
“我哪儿知道。我不过是听说他要和姑母成亲,多说了几句他就把我送来跟您呆了。”
木叶淮瞳孔猛地一缩,张口要问,又卡了壳。最后只说了句:“我们小满那日回去,你先在帐中凑合几日吧。”
说完,曹铭就领着顾尔尔往里走。
木叶淮叫住四牡,“四牡。”
“小将军您说。”四牡转身看向他。
木叶淮抬起左胳膊,解下那个腕锁,盯着看了一会儿,递给四牡,“我戴了挺久的,还给他吧,让他给乌巧巧戴上吧。”
四牡一愣,见他转身要走,忙道:“小将军,您真的这么讨厌我们殿下吗?”
木叶淮站住,侧头看她,“给你们殿下带句话,提前祝他新婚快乐。”
他并没有回答四牡的话,转身离开。
因为爱你,所以我甘愿堕落,甘愿为你放弃全世界,甘愿为了你的幸福而放手······哪怕我不甘心。
“爱你”这种话,只适合藏在心里,只适合让自己知道。
四牡算是明白了,顾韵和木叶淮,是真掰了。
她有点不服,扯着嗓子冲他喊:“那您还找了我们殿下七年,您找他作甚,您就应该别找他让他别对您抱有期望的!”
她不知道木叶淮听到没有,但是木叶淮脚步不停,。
她瘪着嘴咕哝,“殿下,您这七年到底在期待着什么呀。"
四牡将那枚腕锁攥紧,朝府上去。
结果,她刚把腕锁给顾韵,顾韵反手就把那个装玉佩的木盒子给她,让她还给木叶淮,顺便帮忙回句话:“多谢木将军的祝福!”
四牡:“………………………………”
四牡很无语。
互相伤害是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