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庄,他看到了那座姻缘庙。
顾韵下意识的收紧马缰,想到了什么似的翻身下马,丢下一句“等我一会儿”就撑着伞钻进了庙里。
庙里点着几盏烛灯,昏黄的烛光映着那尊月老像,房顶吊着许多红线,红线上串着刻了字的木牌。
顾韵看着木牌出了一会神。
这一次一别,怕是再难见面了吧。
他捏着木牌,从案子上取了两块木牌刻了自己和木叶淮的名字,找了个比较隐蔽的地方串上绑了个结,两个木牌磕碰了好几下才平静下来。
木叶淮这晚睡得极不好,他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心很慌,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一样。
事实证明,确实有事。顾韵不见了!!!
木叶淮到安王府去,府门被封了。他像只无头苍蝇一样,根本不知道从何找起。
京城中贴满了通缉令,所有人都在找他。
朔王府和刑侦司被抄了满门,消息在京城传的满天飞。关于顾韵,关于朔王府,关于刑侦司。
他怎么可能不着急?他都快急死了!他把他的阿韵弄丢了。他以为,他能一直陪在顾韵身边,和他一起熬过这段最难熬的日子。
可他错了,顾韵这种性子怎么可能会不报仇。
酒楼是京中消息最快的地方,这点木叶淮知道,所以他去了酒楼。
“哎呦,那可难说。知道吗,元国送来的那位小公主也不见了。”
“是那个叫乌巧巧的吧?她怎么也不见了?”
“京中人都在传,说顾韵带着咱们的什么机密去了。”
“哎呦,那朔王殿下手中可不就有玄虎令吗?!”
“那这就是叛国贼啊!”
一听这话,酒楼里顿时炸开了锅。
“叛国贼就该死!”
“就是,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就该死!”
“还有那个元国的丫头,我看面相就不好,一副刻薄样,还整天往安王府跑,要我说啊,他俩肯定早就有一腿了!”
“没错!哎呀当初真是小看了他们了,我还一直觉得顾韵是个多好的孩子呢?之前那次生死决斗场我还担心他呢!真是……唉,人心难测啊啧啧啧……”
木叶淮攥紧拳头,就要爆发时的将军府派来的侍从站到他面前向他行礼,“小将军,将军找你。”
见木叶淮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又补了句,“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