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们?”齐格抱手靠着树,“一边害他,一边帮他,皇后您可真是个矛盾的人。”
慕容娇垂眼看齐格,“齐少君倒是闲,天天跟在本宫身后,阿青如若知道了,不知又会如何想。”
齐格“啧”了一声,“皇后把药材和配方给我我定不再跟着你。”
慕容娇挑了下眉并不说话。她看向远方两人的背影,勾起唇。
刚到京城外,顾韵就醒了。
木叶淮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马,牵着缰绳,宗师乖乖走着,没再闹脾气。
“醒了?”
“嗯。”顾韵伸了个懒腰,看了眼京市,“到了吗?这么快?”
“东市离京都又不远,你这才眯了多久,连两刻都没到就醒了。”
顾韵手放到脖子上看了眼木叶淮身后的门店,眼中一闪光,“赵大伯好呀,这么早就要收店了?”
赵大伯笑眯眯的打招呼,“呦,小公子回来啦!我就说今早小将军火急火燎的跑去东市肯定能把你带回来······”
“咳咳咳,咳,咳。”木叶淮虚握拳头装咳嗽,
赵大伯“咦”了一声,“小将军可是惹了风寒?嘿,你说巧不巧,家妇正给我家囡囡煎药呢,”说着他朝店内喊道:“他娘,你那药再熬点儿,小将军也惹了风寒。”
“啥?”
店内出来个女人,系着围裙,脸上抹了些许黑灰,她皮肤偏黑,一双眼睛又大又黑。她脸上带着笑,声音有点哑,偶尔咳嗽两声。
囡囡才五岁,躲在女人身后,扎着丫髻,眼睛和女人一样,又大又黑,像两颗黑葡萄,一眨不眨的盯着木苏叶和顾韵看。
过了半晌笑着指木叶淮,“哥哥。”
赵大娘笑,“对,就叫哥哥。”
她的小手又指向顾韵,“嫂嫂。”
顾韵:“······”
木叶淮没忍住“噗”的笑出声,对抽着嘴角的顾韵说:“你长得太秀气了。”
赵大娘尴尬的扯了下嘴角,“这个也得叫哥哥。”
囡囡皱起小鼻子,不满的说:“就叫嫂嫂!”
顾韵无可奈何,“嫂嫂就嫂嫂吧,至少是阿木的媳妇儿,”说着,他朝木叶淮抛了个媚眼,“你觉得呢夫君。”
木叶淮:“……想当我夫人?”
顾韵反应过来,立马改口:“不想。”
“囡囡,来,到爹这儿来,让你娘去煎药。”赵大伯牵着囡囡的手带到身旁。
“你刚才说什么?”赵大娘端着一个装着药的乌黑的酱碗送到囡囡嘴边。
囡囡喝药时很乖,嘴巴刚张开还没碰到碗就被赵大伯捂住嘴。
囡囡:“······”
赵大娘皱着眉,“你干啥,囡囡都难受成这样了!”她拨开赵大伯的手又送到囡囡嘴边。
“小将军也患风寒了!”赵大伯急了。
囡囡刚要张嘴,赵大娘又收回了碗,“囡囡你先难受着。”
囡囡:“······”是亲生的吗?
“来,小将军,喝了这碗药!”赵大娘递碗给木叶淮,颇有几分梁山好汉要干了这杯酒的气概。
“不用了赵大娘,让囡囡喝吧,我回府上会有人煎药的。”
赵大娘开始演戏,“唉,小将军看不起我这平民老百姓的药喽,也对,将军府上名贵药多了去了,小将军哪会喝这种药。”
木叶淮:“没有看不起。”
赵大娘:“没有看不起就喝!多大人了还怕喝药?”
木叶淮:“我没患风寒,真的。”
赵大娘看着木叶淮,脸上像写着“你看我信吗”五个大字。
木叶淮:“······”
顾韵“嗤”的一声笑了出来,“赵大娘,阿木真没患上风寒,快给囡囡喝吧,看囡囡难受的。”
赵大娘犹豫了一会儿后端着药让囡囡喝了,“我先哄囡囡睡会儿,老赵你带人进来啊。”
“不用了赵大娘,我和阿木一会儿就走,你先哄囡囡睡吧。”
赵大娘进屋后,顾韵下了马,“欸,赵大伯,还有烤鸡没?我快饿死了。”
“就剩一只了,你小子来得巧。”赵大伯笑嘻嘻的取下架子上的最后一只烤鸡,“给钱!你小子看这表情就是想吃霸王鸡。”
“伯伯,咱俩这么好,您送我一只呗。”
“想得美!我这小本生意,那鸡不要钱的?你小子还没睡醒吧。”
赵大伯抬手佯装要打,顾韵躲到木叶淮身后,“阿木,快,给钱。”
木叶淮无奈的取出钱交给赵大伯。
“走了老赵。”顾韵抱着烤鸡扯上木叶淮走到马旁,冲赵大伯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