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决斗场
    “不继续了?慕容娇放下杯子,看着床上包着被子的两个赤身裸体的人,“那本宫说件正事。”

    皇帝吞了口唾沫,心里有点发慌。

    “不进来吗?”慕容娇的声音不轻不重,正好能让顾韵听见。顾韵无奈的迈步进来,身上铁链的声音让皇帝恨不得找个窗子跳下去。

    见进来的人是顾韵,他长出一口气,又看到他身上的囚衣,“他不是在牢里吗?”

    慕容娇看向皇帝身旁发抖的小妃子,莞尔,“哦?妹妹也想听?”

    “不不不。”那个妃子头摇的像个波浪鼓,包着被子急慌慌的穿上衣服头也不回的跑了。

    顾韵看那妃子跑的贼快,一溜烟人就没影了。看来慕容娇的势力和地位要比他所想象中还大。

    “本宫想救人,你看可以吗。”不是询问,而是肯定的,只是告诉一声。

    皇帝此刻想哭了,“皇后,你不是当时都同意斩首了吗?”

    “本宫今天心情好,就想救个人,你不同意?”慕容娇看着床上裸着半个膀子的皇帝,挑了下眉。

    “同意同意同意,就是······总得给百姓一个交代吧,这当着朝臣的面说了,现在又反悔······”

    “你反悔的还少?大不了找个替罪羔羊。”

    “对对对,皇后说的对。”皇帝唯唯诺诺的点头,“朕明日就找,明日就放了他。”

    顾韵一脸懵。这就同意了?你也太怂了吧。

    “本宫说放了他吗?”慕容娇冷笑一下,“皇上越来越不懂臣妾的想法了,臣妾很伤心啊。”说着,她不知从哪摸出一把长剑,拎着剑走到皇帝面前,拿剑指着他。

    “别杀朕,你想要什么,朕都给你。”

    慕容娇看了眼顾韵,“门口的人知道送你去何处。”

    顾韵看了眼皇帝,出了门。他听到皇帝带着哭腔的求饶声以及慕容娇将剑扔到了地上的刺耳的声音,“本宫暂且留你一命,你应该知道,你这条命是如何保住的。还有,本宫说的事办的如何?”

    皇帝说了什么他不知道,听到了什么“新称”,剩下的他一个字也没听到。

    出了宫门,一个壮汉拿钥匙打开他手腕上的铁圈,正当他疑惑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墙上贴了一张告示。

    “嘿,这不木将军的养子么,他什么时候成皇子了?”

    “哎呦,那小子机灵的很,嘴可会说了,每次上集都顺走我几个枇杷。”

    “哎,那这个……大莽是谁?”

    “呀,张大莽!这不那个生死决斗场的一把手吗,打残过不少人呢。”

    “那顾韵可惨了啊,他不是从小身体不好吗,怎么会参加生死决斗?”

    “没看见上面写了嘛,为了蒙冤,以命为押。”

    “这赌注可大了,别人都是只押半条命,他倒好,一押押一条命。”

    “哎,在东市啊,这倒离我们近了不少,赶车过去还不到一盏茶的工夫。”

    将军府内,慕容素将那张告示撕了个稀碎,“我去找慕容娇,她这不是欺负人吗,明知道阿韵身体不好,都说了不能剧烈运动,这跟上断头台有什么区别。”

    “夫人,你先别动怒,别动了胎气……”

    “胎气胎气又胎气,你三句话两句话离不开胎气,我都快急死了你还搁这儿‘别动了胎气’。”

    “娘,你别急,阿木已经去找皇后了。”

    “就是因为阿木去我才急啊,那孩子平日里稳重的很,一和阿韵有关那八匹马拉不来的莽,我怕他把自己给搭进去了,我不能一下子没俩儿子啊。”慕容素急的手抖,声音也在发颤,“我这……心里又慌了怎么办。”

    慕容素话刚说完就看到木苏叶进来了。

    “怎么样啊,慕容娇说什么了?有说放人吗?”

    木叶淮抿着唇摇头,“她不放人。”

    慕容素坐在木椅上开始擦眼泪,“我的阿韵命怎么这么苦呢,六岁母亲没了,现在自己又……慕容娇这是要置他于死地啊。”

    将军府的人个个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而作为当事人的顾韵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正和同一屋子里的看守悠哉哉的聊天。

    “哎,这地方是干什么的?”顾韵接着刚才话题,问那个看守。

    那看守也是个闲不住,盘腿坐在地上答道:“生死决斗场,顾名思义,两个人打三场,赢两场的为‘生’,也就是‘生’活下来了,而另一个输了两场的就为‘死’,那就必须要按自己押一条命还是半条命看是死是活了。”

    “那那个什么莽蛇的,是谁啊?”

    张大莽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他揉着鼻子瞪了眼看守。

    看守:“……”我他娘的招你惹你了?

    “哪儿来的莽蛇啊,人那叫张大莽,我们决斗场的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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