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淮看着满脸期待的顾韵,抿了下唇,半晌才说:“别怕,你还有我。
顾韵心中一暖,他咧开嘴笑了笑,“单你这一句话,我死而无憾了。”
木苏叶出了地牢看着木雅宁离开,然后转身,径直去了皇宫。
顾韵一大早就被开锁声给吵醒了,他睡眼惺松的坐起身,看向来人。
慕容娇居高临下的看着顾韵,头上贵重的金步摇在太阳光照射下散出刺眼的光。她一身浅红的长裙,既不夸张,又不失贵态。
顾韵眯起眼,“呦,皇后。”
慕容娇勾起唇,“怎样,牢中呆着可还舒服?”
“嗯,”顾韵双手交叠枕在脑后又躺了下去,“还行,就是饭菜太难吃了,没个层层选拔到不了这儿吧。我猜那碗饭里还有宫里的剩菜剩饭。”
慕容娇挑眉,“将死之人了,还挑三拣四。”
“对啊,都是将死之人了,皇后也不知道将这饭菜改改。”
慕容娇轻笑一下,“你不想活下去?”
“皇后您可真奇怪,”顾韵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一边将我送到牢里要杀了我,一边又惺惺作态问我想不想活下去,你这不是矛盾了吗?”
“你对本宫有用,不把你送到牢里,本宫怎么收利呢?”
顾韵打了介哈欠,“嗯对对对,皇后你从不做亏本买卖.”
敷衍至极。慕容娇翻了个白眼,“今晚戍时,你随本宫进宫。”
“又是半夜?哎呦我真服了,能别老大半夜找我吗?整得好像干什么坏事似的,你要干什么你大白天干行不行,光明正大的来行不行?我晚上还要睡觉的。”顾韵有点抓狂,他已经连续两天没好好睡觉了,这种大半夜被吵醒真的很令人生气。
慕容娇好笑,“睡觉哪有活命重要。”
顾韵躺着不舒服,干脆盘腿坐在了草席上,“天大地大,睡觉最大。不睡够哪来的精力活着,再这样大半夜来几次,恐怕我连断头台都没上呢已经猝死在牢里了。”
慕容娇瞥了眼顾韵,“不管你想不想活,今晚戍时,都得随本宫进宫。”
慕容娇扔下这句话就走了,顾韵看着牢管锁上了牢门,下意识去抓腕锁才想起他把腕锁给了木叶淮,现在手腕上套着冷冰冰的铁圈。
慕容娇一出地牢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木叶淮。木叶淮看她出来了,直起身,甩了甩发麻的右手。
“回去给我亲爱的姐姐代话,人,本宫可以救出来,本宫上次说的事让她尽早给个令本宫满意的回复。”
木叶淮瞟她一眼,“等人救出来后,我会将令牌给你的。”
慕容娇看着他,“你倒是对顾韵好的过分,不惜用你手下的那支精英军队来换。“
“他是我弟弟。”
慕容娇像是看透了什么似的,瞥了他一眼,“可我没说救出他之后会做什么。”
木叶淮微抬眼皮,看向慕容娇,“什么意思?”
慕容娇笑着往前走了几步,“什么意思?你猜呢?”
木叶淮看着慕容娇,没有说什么。
“气急败坏了?别急着瞪我,待本宫救出人后,有你更气的。说不准······”她轻笑一下,“本宫会让他换个地方死。”
“皇后可要想清楚了,令牌还在我手上。”
慕容娇假装惊讶,“啊呀,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她食指微弯搭在鼻尖上,笑了起来,“你真好玩,本宫既然想要,东西还会在你手里么?”她拿令牌在木叶淮眼前一晃,“这可不就是吗?”
木叶淮一愣,慕容娇欣赏了一会儿他的表情,慢悠悠的开口,“不过本宫向来说话算话,既然答应了救他出来,就不先让他那么轻易就死掉,不过呢······阿韵那么贪玩,本宫有个好地方让他去玩一下。
刚过戌时,顾韵躺在草席上盯着牢顶发呆。他已经开始想木苏叶了,很想很想。
“哎,起来起来,”牢管踢着牢门喊顾韵,顾韵看他一眼,坐起身,牢管看他起来了,继续大着嗓门喊:“跟我出去。”他的大嗓子喊醒了好多犯人,传来不耐烦的谩骂声。
牢管也不是吃素的,扯着嗓子大骂:“吵什么呢,一群要死的人了还怕睡不醒?等你们死了有的是时间睡觉。”说完,他打开牢门,对顾韵道:“走。”
顾韵不大情愿的起身,跟在牢管后面,铁链发出一阵一阵沉重的碰撞声。
“要死啊,谁在外面走,有病了死外头去。”
“闭嘴,明天还要开活呢!”
………………
牢管带着顾韵出了地牢,一出去就看到慕容娇,他凑过去向慕容娇谄笑,“娘娘,人给您带来了,小的先下去了,劳您回去抬举下小的,以后当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