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是训练有素的军人,搬着一个个装有丧尸的隔离箱出来,箱内猛烈的撞击声响时刻在刺激在场所有群众的生理和心理。
艾伯特和巴伦一前一后站着,最终巴伦往前走了一步:“上将,宋教授怎么样了?”
霍远置若罔闻。
“我们听到顶层的工作人员说他已经回来主持大局了。”
霍远睨了他一眼,回过头,对着身旁的军官吩咐道:“整栋楼挨家挨户每个人再进行一次体检,有任何疑似症状,立刻隔离送往医院观察。拒不配合的,直接枪毙。”
“是,长官!”
霍远掏了枪:“我跟你一起上去。”
被他晾在身后的二人对视了一眼。
看来情况不太乐观,有点复杂啊。
“怎么这么个态度啊,咱们成空气了?”艾伯特忿忿不平道。
巴伦抱着手臂,缓缓摇头:“从来没见他这个样子过,他这人看得上就是看得上,看不上就是看不上,向来都是有话就说啊?怎么今天不冷不热的?”
“还能为什么?没招了,想把这个大麻烦甩开,发现甩不开,想留下好好用,发现根本用不好,我听说前两天有人为了追求宋教授,给上将父亲下药,你们听说没?”跟了霍远一路的一位上校实在憋不住了。
两人纷纷摇头,凑过来:“细说!”
这时,居民楼里响起了枪声。
霍远开枪了。
几乎是瞬间,好几盏灯亮了起来,各个阳台站满了人,人人自危。
“响枪了……响枪了……”
霍远收枪,看着面前倒在血泊里的人,这人皮肤已经变得灰白。
他在昏黄的灯光下一抬枪口:“抬走。”
屋子里传来凄惨的抽泣声音。
霍远看着抱在一起的这一对母女,往前走了一步,没想到那女人当场给自己跪下了。
“长官!孩子还小,她刚才在屋子里睡觉没有接触他爸爸!”
在她哀求的目光中,霍远转身就走了。
旁边的军官立刻说道:“别担心,你们没有症状,但是需要去医院观察,穿上防护服,跟着医护人员去车上。”
霍远走到楼道,看见对门的老太太戴着层层口罩,探出一个脑袋。
“长官,您说说这叫什么事儿啊!是不是因为那个叫宋韫的来了咱们基地才有这些事的?”老人睁着浑浊的眼睛,看着霍远。
霍远看向她:“您想多了,那个叫宋韫的人,刚刚才跟着我回来。”
其实霍远并没有跟宋韫说实话。
此刻,研究院灯火通明,各个小组人员已经点名到齐,各组领导在一楼大厅等候样本交接。
每个人身上都穿了防护服,全副武装,靠在沙发上浅浅小憩。
温佳玉在看见霍远的时候立刻醒了过来。
她连忙跑了两步,关切地看着他:“上将,您怎么连防护服都没穿?”
“我用不着那玩意儿。”霍远摆手,他身后的军人将提前做过初步处理的装有样品的箱子搬进来,按照编号依次和接受小组签字交接。
温佳玉试探地问道:“我们宋副院长,他好点儿了吗?”
真是到哪都有人惦记着。
霍远笑了:“他好着呢,刚跟我一起回来,明天我就让他来上班,今天先辛苦你们顶一下了。”
温佳玉连忙摇头:“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没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倒是你最近……”
她艰难地斟酌词句:“伯父的病怎么样了?之前父亲说要带我去看望,后来没能成行,现在基地又出现丧尸感染,你应该很焦头烂额吧。”
“他也没事儿。”霍远敷衍地答了一句,就跟着交接完成的军方一起走了。
温佳玉靠在前台桌子上,看着男人即便在一众出类拔萃的特种兵中也是鹤立鸡群的背影,愣了两秒钟。
第三秒,她已经完全恢复工作状态。
霍远上车后,小贺坐在驾驶座,副驾驶坐着那位上校。
“回军区备战。”霍远吩咐了一句,抱着手臂看向窗外。
小贺把车开出研究院,转头就往左拐了。
上校连忙说道:“错了错了!方向错了!”
“什么错了,你认不认识路?”
小贺佯装不知,继续往前开,随即把车“一不小心”开进了宿舍楼下。
“哎呦,还真走错了!我刚才走神了,脑子不知道想啥了,一不小心开到宿舍楼下了。”
上校冷眼看着他:“那你赶紧掉头走啊,时间不等人。”
小贺一脚刹车停下:“我这就掉头!”
然后一动不动。
上校连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