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又把宋韫护得极好,无论周围人怎么伸着脖子使劲儿张望,都只能看见一个模糊但足够惊艳的侧脸,和被那双铁一样大手紧紧揽住的纤细腰身。
“那可真是极品……”
霍远一抬手:“诸位,我家这位不常出门,怕吵怕闹,该撤的就赶紧撤了吧。”
侍应生端着装酒的冰桶从身侧经过。
霍远伸手一拦,拿起酒看了两眼,示意他跟上。
“顾云生呢?”
“顾老板,说是,今天下午抓了个想往出跑的服务生,在他房间里审呢。”
两人对视一眼。
霍远不动声色地笑了:“那正好,我带他嫂子过来认识认识,带路。”
下一秒,墨镜之下那双嘚瑟的眼睛瞬间扭曲。
宋韫狠狠掐了他一把。
霍远一把攥住他的手,猛地贴过来,问道:“送你的枪拿着了吧。”
“不会用没事儿,关键时刻掏出来吓都能把他们吓死。”
“……”
宋韫甩开他的手,快他一步往前走。
霍远双手插兜跟在后面,笑着叼了根烟,但是没点燃。
电梯下降,楼层从负三降到负五。
电梯门打开,侍应生侧过身挡住电梯,霍远搂着宋韫下去。
霍远直奔尽头的房间,压下门把手。
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
只有零散的几个采血管被丢弃在茶几上。
宋韫伸手就要去拿,被霍远摁住了。
他隔着纸巾拿起那采血管,一边斥责宋韫:“不是挺有洁癖的吗?这种东西也能直接用手碰?”
宋韫心里想你们人类的病毒根本感染不了我,但一句话没说,只低头看着那根采血管。
管身印着条码写着名字。
受试者:何昱。
宋韫凑近了闻了一下这管血的味道,忽然脸色一变。
“怎么了?有什么发现?”霍远问道。
宋韫看着他,片刻之后摇头:“光靠闻能有什么发现?你倒是想想你弟把人藏哪了吧。”
霍远环视四周,忽然猛地一拽沙发。
沙发脚划在地板上发出刺啦的刺耳声音。
一个面如土色的少年躲在沙发底下,被霍远伸手一提。
“老大我错了,我不是故意溜出来的我……”他被霍远一碰就立马浑身发抖缩成一团,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开始哭。
霍远这人有点轻微脸盲,但还是诶嘿了一声,立马认出来了他:“你不是跟在顾云生身边那个小子吗?”
实在是因为这人根宋韫眉眼之间有两成像,才留下了一点儿印象。
这人抽泣着坐在地上,抬头就要保住霍远的腿:“是!是我老板……您救救我,您救救我吧!”
霍远往后退了一步:“好说,你先告诉……”
宋韫却走过来,打断了他。
那少年浑身一个哆嗦。
一把冰凉坚硬的枪抵在他的下巴,将他的头强行抬了起来。
“别废话,坐起来,我问你两个问题。”
他连忙吓得坐直了。
“您、您问!”
“有没有看见这个叫何昱的人?”
少年连忙点头:“看见了,刚才只在这屋呆了一下,有人把血样送过来之后就和顾老板一起走了。”
“知道他可能被带去哪儿吗?”
少年连忙摇头,却感觉到枪口更紧地贴上自己的脖颈。
“我、我也不知道,昨晚我陪顾老板睡觉,半夜找不到他人,我去找他,意外跑到了实验室,我怕他们拿我做实验,就躲到了这儿。”
“他们说地下十层,里面全是被做人体实验的人。”
宋韫抽回枪,反手往他后颈一砸,这人立刻软绵绵地晕了过去。
霍远关上门,在门外众人的充满打量和怀疑的目光下,吧唧一口亲在宋韫脸上。
“宝贝儿,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高兴高兴?嗯?”
宋韫一把推在他脸上,不知道里面包含了多少个人恩怨。
“滚。”
“宝贝儿,我带你去赌场,亲自陪你玩两把?我亲自给你当荷官,保你赢得舒舒服服的,好不好?”
宋韫瞄了他一眼,但是不出声。
周围人已经开始起哄。
“老板!这小情人儿就不能惯着,越惯越得脸,骄纵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在末世他一条小命儿全捏在您手里呢,您怎么反而让他给拿捏了呢?”
霍远笑着看向宋韫:“是吗?”
嘈杂的声音带给霍远醉陶陶的感觉,他忽然弯腰,在众人的起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