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潜入监狱试图带裘峰越狱不成,发现时他已经被注射不明药物,神经损伤严重。
“抢救了,但是没有用,他已经完全丧失思维了,只能看药物介入之后是否会发生好转。”顶尖脑科、神经科医生都被半夜召回,接过这棘手的病人。
霍远浑身裹着明显的怒气,周围的狱警垂着头不敢说话,只有小贺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
监护室,一级警戒,霍远推门而入。
明明是间病房,但房间里满是连空气净化系统都无法彻底净化的烟气。
因为病房中央,那个形容枯槁潦草的男人正在不间断地吞云吐雾,夹着烟的手不间断地颤抖。
在看到有人进来,他立刻哈哈大笑,然后不断重复那句话:“宋韫,也不过如此,为了解药,不惜出卖色相勾引我!”
短短不到一小时,他已经被注入身体的神经干扰素彻底毁灭,眼神昏暗浑浊,盯着墙上路灯照亮的光斑喃喃自语,随即忽然开始狂躁,用力撕扯自己脖子上的纱布。
“宋韫,我要X死你!我要X死你!”
“砰——”
霍远一拳朝他脸上打了过去。
裘峰躺在地上抽搐:“你知道吗?差一点儿,我就把他衣服扒了!”
这人恶心到了一定地步,就算被毒成智障,还惦记着□□里那档子事儿,惦记着宋韫。
霍远感觉自己呼风唤雨活了二十多年,头一次感受到什么叫怒火中烧,恨不得一枪崩了他为民除害。
“你也配?”霍远一脚朝他下半身踹去,病房里立刻传出凄厉的哀嚎声。
裘峰在剧痛中失声痛哭,抱住了霍远的腿。
“顾先生,我哪里做的不够好?我哪里错了?我改!我一定改!”
霍远一脚甩开这人,他又黏上来了。
“顾先生,您要是和宋韫上了床,讲给我听好不好?告诉我他嘴唇软不软……唔!!啊啊啊啊别打了!”
霍远盯着他,骂了一声:“一群变态。”
猛地被从回想和幻觉拽出来,霍远深吸一口气,眼睛对上的是宋韫的嘴唇。
脑子里只蹦出一个字:软!
“啪!”
筷子飞了出去,掉在地上,宋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不吃。”
嘴唇软是真软,但很可惜,嘴唇有多软、本人就有多能作。
霍远看了他一眼,弯腰把筷子捡回来。
所有人都捏了把汗。
“你是不吃饭,还是不吃我送来的饭,还是不吃我喂的饭?”霍远笑了。
他的这个笑特别可怕,暴躁怒意十分外显,身上积压已久的戾气犹如久久盘桓在身边的恶鬼,探出头发出灵魂质问。
仿佛只要听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就会立刻发飙,令对方粉身碎骨。
在这样的重压之下,一般人会选择默默含泪乖乖吃饭,夹着尾巴老老实实重新做人。
可是他们宋教授显然不是一般人。
宋韫看着霍远:“我就是不想吃,问那么多有意思吗?”
周围人简直都想给他跪了。
祖宗,这个时候你就别句句有回应了行吗?
霍远蹭地站起身。
洛伊尔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一瞬间再也顾不上什么皇室礼仪,疾步走过来想要拽住霍远。
生怕他一拳头打下去,宋韫本就摇摇欲坠的小命彻底不保。
“上将!宋韫还病着呢!如果您真的容不下宋教授,我立刻带他走!”洛伊尔说着就要拉宋韫的手。
“我也能带他走!”
“凭什么你带他走啊,我和宋教授的研究方向相同!”
“宋教授,跟我走!我新建了个实验室,你想研究什么你去了直接做主!”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靠一把老骨头挤到最前面。
小贺扶额,都不敢使劲儿拦他:“他也是宋教授的追求者啊?”
陈林小小声反驳:“那倒不是,你以为我们教授只有脸好看吗?!”
来的人各个都是各自基地的中流砥柱,之所以抛下手头所有的事务连夜过来,就是因为觉得霍远这次真的要容不下宋韫了。
霍远威名在外,在座的各位无论是亲自打过交道还是有过耳闻,都知道他几乎长了个铁石心肠。
没准儿这就是能把宋韫迎接到自己阵营的一个机会。
所有人目光紧紧盯着霍远,几乎笃定他一定会发飙。
可是霍远什么都没说。
他盯着宋韫的嘴唇,浑身的压迫感忽然彻底收敛,消散于无形。
霍远本来就没生气,尤其是刚才第一次在幻觉里对于对方咬自己脖子的行为做出了强有力的反击,从被咬脖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