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好像尿遁了吧,怎么了?”
霍远回过头吩咐道:“去把他给我抓过来。”
随即对电话里的人说:“不要挂断电话,告诉我你人在哪?啊?”
对面只剩尖锐的警报声。
“砰——”
在巨大的撞击中,宋韫手机脱手而出,重重砸在地上,他闪身躲过一击,看向面前的裘峰。
“你一进地下五层,我就过来了。你果然是个狡猾的婊子,长了一张冷脸,净干这些让人火大的事儿。”
宋韫看着他,说道:“你果然是条蠢狗。”
要不是巴伦把宋韫照片打印出来和那汉堡一起到处发,以裘峰这样下半身代替上半身的样子,恐怕能真的让宋韫骗到解药。
宋韫闪电般地凑到裘峰身前,抬腿就是一脚把他踹翻在地,拳头抡圆了重重砸上他的脸。
裘峰挣扎着揪住宋韫的头发。
“我说你怎么总在那提解药的事儿呢,梁勇全那个老不死的快死了吧!我告诉你,解药已经全部销毁,你让他等死吧!”
宋韫掐住他的脖子,反手掏出匕首,狠狠刺入他的左肩。
鲜血在匕首拔出时直接狂喷出来,一瞬间,周围不知多少枪口对准了宋韫,随时准备把他打成筛子。
裘峰摆手示意。
因为那见血的匕首抵上了他的脖子,只要稍稍向下,就会刺穿颈动脉。
“交出解药,我留你一命。”
“哈哈哈!做——梦!”
宋韫二话不说一刀扎了下去,正准备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回溯时空,却没听见枪声。
他反应极快,在抢救裘峰的人群中拽了两个眼熟的实验员,打晕拎走,塞进了停在地面隐蔽出口的一辆纯黑色普通轿车。
他喘息着给两人一人扎了两针。
一针高纯度吐真剂,一针精神诱导素。
随后启动汽车,在大马路上朝着军区狂飙。
霍远刚出外勤回来,人应该还在军部。
身后有车追上来,他猛踩油门,油门轰隆声中看见前方横着一道黑影。
车外下着大雨,一辆装甲车斜着停在前方马路中央,在宋韫车靠近时忽然亮起两束大灯。
宋韫猛打方向盘,在以为马上就要相撞之际,时空静止。
雨水停在半空中。
一个人,举着黑伞,从那辆装甲车上下来。
宋韫整个人由于惯性向前扑去,被安全带死死拽回。
“宋韫,好久不见了,你的方向感还是这么差,和那只养在玻璃缸里的漂亮小鱼像极了。”男人拉开宋韫的车门,俯身,替他解开安全带。
“我就知道,要在军区的反方向等你。”
一把伞撑在头顶。
“顾云生?”宋韫看着他这张在普通人里只能算中上等的脸,试探着吐出他的名字。
“你很怕水,不要淋湿了,不然又要偷偷躲起来哭。”男人的语气十分熟稔,一挥手,时间继续。
第一声响,是雨水砸在伞面。
下一声响,那辆没有司机的车砰地撞上装甲车,成了一块铁饼!
宋韫看着他,攥住发颤的手,拼尽全力,又回溯了一次。
这次他掉头直奔军区!
霍远料想到他会朝着军区跑,抓住裘峰之后疾速赶往军区,终于在门口看见了被拦住的宋韫。
他一声鸣笛,警卫立刻放行。
宋韫将车停在大楼下,人迟迟没下来。
霍远拉开车门,抱着他下车:“基地已经封锁了,掘地三尺,也会给你找出解药。”
宋韫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白,直接晕在了霍远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