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邀
在舒义明的身上全都受了个遍。

    她似乎是周昀最不待见的那种人,有时就连周昀自己都恍惚,他们这样判若水火的人,是怎么走到如今这个境地的?

    难道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吗。

    一杯清茶饮尽,舒砚将杯子轻轻放置回原地:“您是景珩长公子,当今陛下的兄长;您也是我舒砚未成婚的夫婿,一道圣旨把我们捆在一起。

    “可是话说回来,长公子,我这人向来没什么耐心,你想让我怎么对你?是以对长公子的态度尊之敬之,还是以对未来夫婿的态度,珍之爱之呢?”

    周昀抬眼,轻轻扫了她一眼,摩挲着茶盏的手臂没动,如雪芒一般的目光比四周的雪还要冷几分。

    他没有应声。

    舒砚早知如此,一杯清茶饮尽,她将杯子轻轻放置回原地。

    眼前的周昀眉目微垂,老僧入定般不乱于心,可舒砚看得清楚,他身侧的手一点点攥紧,骨节青白。

    良久,周昀沉声,戛玉敲冰般:“于你而言,有何不同?”

    有何不同?

    其实也不无不同吧,虽然一个是君,一个是夫郎,可归根结底与这两个身份中的任意一个为伍,都不是自己的选择。

    这世上少有人能做万全之选择,总是被迫走上一条又一条路,甘愿又如何,不甘愿又如何?

    不论是作为舒义明还是舒砚来说,她都不会老老实实规规矩矩,于是舒砚不答反问。

    她道:“景珩长公子,臣会误以为,你很在意这门婚事,或者是很在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