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客终有心
助长修为。」

    “诀是什么?”

    斐成章看向南迩,两步走到面他前,他手上没有动作,一身威压却几乎在瞬息就逼到了他面门。南迩踉跄后退了一步,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子抬起手,他看了眼斐成章,待他撤去灵力威压才将双手合十而后指尖相缠,放慢速度掐了一道诀。

    在渡灵成诀的最后一步,他放下了手,道:“此诀……便是如此。再渡一道灵,就可摄魂。”

    “此诀如何得解?”

    南迩缓缓放下了手,他垂了点头,没出声。

    “装傻?”

    “噗”

    一道灵风直直击在南迩胸口,他心绪不宁,闪避不及又被灵力压制,被这一掌灵风打得飞出去数米远,后脑勺着地的瞬间才被一股灵力堪堪向左一带,整个人翻滚一圈,不至于砸到脑袋。

    斐成章没再看他,回头走向了令遥。

    霍樊的尸体横在路边,两眼圆睁,但却不是怒目,更像放空无焦。蹲在一边的令遥确认南迩没受大伤后收回了目光,继续细细打量着脚边的尸首。

    “衣袍不乱,没打斗痕迹,也没伤,除了这股气味和死相,外观上看不出其他异常了。”

    令遥站起身,跨到霍樊身侧伸手就要摸去,一道剑柄飞速横过来挡住了他的手。

    “你就这样,上手?”

    “不然呢?”令遥有点好笑,他朝斐成章晃了晃张开的手,道,“你再借我副手套?”

    似乎是叹了口气,斐成章拿开了剑柄,道:“你会验尸?”

    “不会。”

    那根剑柄又亮了出来,令遥侧头扫了一眼,瞬间笑了一声:“但我会看死人。”

    没过多久,待南迩好不容易缓过劲,慢吞吞走近细看时,令遥已经从霍樊身边起了身。

    “无内伤,却也是什么都没有了。灵脉枯竭,灵识尽丧,全无生人气息,是失魂的样子。”令遥看了眼斐成章,“若说是摄魂……也没错。”

    斐成章蹲下身,低头细细看了一遍,半晌才道:“所以他是被刘远观摄魂的。”

    这句语气平平,令遥拿不准他是不是在问自己,只能点了点头算作同意。

    “所以,你知道这会让人死,还一直这么做了近一个月?”

    斐成章起了身,转过头看向南迩,依旧没什么语气起伏。

    “这术法是用来摄死人残魂,没用到过活人身上,本不会让人死,故而,故而也并无破解之法……”南迩的声音高起来一阵,而话还没说完他就又马上熄了下去,“早年它确实为修为高深的修士所用,却有益处,但我没料到刘远观用在了活人身上。”

    “施诀于修士新尸,”令遥吸了口气,他看了眼南迩,几乎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你就应该知道这些敢找你买丹的人,不缺钱和手段,只缺耐心。这太平世道哪里来的那么多新尸?早些年魔妖纵横宗门多死伤,修士前辈为抵御袭击或不得已才为之,现下根本不是用这术法的时候。”

    南迩没了声音,又垂了头。

    令遥看了他一眼,弯下身刚要再看看有无遗漏细节,耳边便传来“嗖”的一声。

    一道长鞭破空而出,鞭尾带着灵力划出一道尖刺,直直锥向南迩脖颈——然而尖刺还未触及皮肤,一道剑气瞬时震开了南迩的手,连带着鞭子也从他手中脱落。

    “蠢!”

    眼见斐成章单手反制住了南迩的右手,令遥这才松了口气,而后一股后怕和刚刚被憋下去的恨铁不成钢汹涌地喷了出来:

    “死了倒好,这担子扔给我们?死了有什么用,死是最好最轻松的,我有时候想死还死不得……南迩,听好了,我不管你是自己想死还是有人要你死,撒手不管,比不认过还没骨气!”

    “噗”

    一朵血花溅在地上,斐成章膝盖抵在南迩背后,几乎把他压到了地上,他扫了眼南迩垂着脸毫无生气的神色,没有任何迟疑地将他提了起来,转而看向令遥道:“他死不死我不在意。但你说的太平世道,倒是不一定了。”

    几乎是一瞬间,岚果忽然从远处出现,拍着翅膀冲向了斐成章——“不好了!”

    “叽叽叽叽叽”

    这下令遥听不懂也几乎能猜到是个坏消息,而下一秒,果然不出所料,斐成章已经凌空而起——他马上提气运灵跟上,不忘回头将霍樊的尸体带上收进了灵囊。

    “灵囊里装尸体?”

    岚果飞在一旁,见状猛得往外一弹,但似乎是太着急,它也顾不上太多,急速跟上了令遥。

    “刚刚那地方在玉矶宗灵阵边境,还有一段小山,只有一处村落,不好出入,我们不管,他大概得被晾挺久。”令遥看了眼逆风飞行一身毛狂抖的岚果,伸手把它笼到了掌心,而后才疾速向前飞去,“既然见到了总是不好丢下人家,待会问问他家人,至少让人找个好地方给他葬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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