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一转便把灵囊收紧了放到一边,“太可惜了,好东西白送给别人,那我又是罪人了。”
燕抚州垂眸扫了眼灵囊,轻轻吸了口气,便招手示意离去。
“你这几日好好收拾行装,别累了。”
“宗主慢走。”
院门口没了动静,令遥探头瞄了眼他的背影不再,转身便躺回了床上,拿了片蜜饯塞进嘴里,而后闭了眼睛。
“师父,还有七日,无可转圜了吗?”
“钟儿?”令遥一骨碌翻起了身,“你这气息藏得真是越来越出色了,什么时候来的我都没察觉。”
“不是师父没察觉,只是刚刚宗主在。”楚终从窗子走到门口,抬手敲了敲,而后进了屋子,“前几日被师父察觉,徒儿自知修习不精,也有严加练习。”
“倒也是。”令遥又看了眼门外,把楚终拉到了床边,“不是七日的问题,只是人和物都在鎏芳宗手里,想要自证也要先去了才能摸得到证据。摸不到,就什么也白说。”
“师父一去,在鎏芳宗便是众矢之的,难以脱身调查,又如何能自证?”
令遥举着手里剩着半块的蜜饯,抬手向楚终晃了晃,“燕抚州和他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我多半只是给他与临长川的交易垫脚。燕抚州的脾性,不会让自己吃亏,我去也不过是一时的对付,很难出事。至于自证不自证,也只是我自己的脸面问题,不必太在意。”
室内静了半晌,令遥咬了一口蜜饯,含糊不清地叫了声楚终,结果还没咽下嘴里的,就被楚终拿走了手里剩下的。
“师父不喜金枣,怎么又吃了。”
“不碍事,你买的时候是我没和你说清楚,总不能浪费了,来来来,给师父……”
楚终拿着半颗金枣,看了一眼,没什么停顿地塞进了嘴里。
“诶!钟儿……”
令遥腾一下站起来,又看着他嚼也没嚼,喉头一动直接咽了下去。他愣了半息,终于才反应过来一般,伸手替他拍了拍背,转而似乎又觉得不对,开始顺他的背。
“这是做什么?”
楚终微微咳了下,四处看了一圈,令遥终于意识到要顺些茶水,赶紧拿了茶碗给了楚终,看着他饮了几口才放了心,又缓缓坐下。
“你爱吃金枣,怎么不早说。”
“师父说浪费,这般就不浪费了。”
“这不是浪不浪费的事……这你不喜欢又何必吃了,还是……”令遥伸手笔划了半截枣子,最终又泄气般放下,“以后别吃了,知道吗?再呛着怎么办?”
“师父不喜欢的就不要强食,后室有备好的许多蜜饯,觉得浪费,自然还有我。”楚终放了茶盏,用袖口轻轻擦了擦唇畔,“不要为难自己。”
令遥落在他脸上的目光停了很久,而后才打着转缓缓下移,落在了床上。他抬手摸了摸楚终侧面的耳朵,而后拉着他的袖侧,把他带到床榻一边坐下。
“既然不想我为难,”令遥侧过身子,伸手把楚终的脸侧托住,微微俯了点身子,“你更不要为难自己,知道了吗?”
脸被护在一对掌心里,楚终看着令遥,眼中似乎慢慢漾开了一圈清亮的颜色,他抿了下唇,盯着令遥望着他的眼睛,而后缓慢地点了下头。“嗯,徒儿受教。”
“好,”令遥笑了笑,抬手摸了摸他的发顶,“下个月是你的生辰,好好等师父回来陪你过。”
“嗯,好。”
———
“去采药?”令遥愣了下,走到门口望了一圈,“我说怎么没来练鞭,他要去几日?”
“说是,少则三日,多则……七日。”
“七日。”令遥抬头望了眼天,微微皱了皱眉,“那会我该出发了。怎么要去这么久。”
许伢搓了搓里的茶碗,喝了口才轻轻开口道:“钟儿哥说他修得一些药术,需要采些药材来练手,有些比较罕见,东洛山不见得有得去别处,所以费多少时日都是有可能的。”
“他寻到什么就会一头扎进去,弄透了才会放手,也罢。”令遥接了许伢的小茶碗,沏了一杯热茶给他,“怎么忽然叫你带话了?”
“大概是……我与二宗主熟一些?”
令遥侧了脸,看到许伢歪着脑袋捧着茶碗看他,马上收了皱起的眉头,换了笑颜。
“也对,你同我和钟儿都熟。”
给许伢塞了些蜜饯,送他回了兰心居,令遥便回了屋子整理行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