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王家讨要个说法
    盛夏的午后,阳光透过茶餐厅巨大的落地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林母带着打扮得像个精致洋娃娃的夏夏,正和几位相熟的夫人一起喝茶、打牌,享受惬意的闲暇时光。夏夏很乖,坐在专门为她准备的小椅子上,小口吃着侍者送来的小蛋糕,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衣着华丽的阿姨们,不吵不闹,赢得了不少真心的夸赞。

    “林夫人,您这孙女真是越长越水灵了,瞧这大眼睛,多招人疼啊。”一位李夫人笑着摸了摸夏夏的头。

    林母脸上带着矜持而满足的笑意,嘴上谦虚着:“小孩子嘛,都是闹腾的,也就这会儿安静点。”

    然而,在这片看似和谐的氛围中,总有不和谐的音符。坐在林母对面的王家夫人,王太太,是圈子里出了名的长舌妇,一张嘴惯会捧高踩低,搬弄是非。她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夹着骨牌,眼神在夏夏和林母之间逡巡,嘴角挂着看似热情实则虚伪的弧度。

    “可不是嘛,林夫人真是好福气,儿子女儿都那么争气,听说这次高考,林朔和闫西都考上了人大?真是给我们这群老姐妹长脸了。”王太太声音尖细,话锋却悄然一转,“哎,我好像还听说……林朔那孩子,和他家那个叫李成瑞的小朋友,关系好得不得了,两个人还一起考上的大学?这年头,孩子们的感情啊,真是让我们这些老古董看不懂了哟。”她这话说得看似无意,实则恶毒,眼神里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关于林朔和李成瑞关系过于亲密的风言风语,早就在某些小圈子里暗暗流传。

    林母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依旧维持着风度:“孩子们感情好是好事,成瑞那孩子也很优秀,考上了国防科大。”她刻意忽略了王太太话语中的暗示,将话题引向积极的一面。

    王太太碰了个软钉子,却不甘心,又将目光转向正在安静吃点心的夏夏,声音“关切”地提高了几分:“要说林夫人您啊,心肠也是真的好。这小夏夏,听说当初来路……嗯,比较特殊?您就这么带在身边,当亲孙女一样养着,也不怕……唉,我也是多嘴,就是担心,小孩子嘛,万一有点什么不清楚的病史或者不好的习惯,带回来可是麻烦得很哟!您说是不是?”

    她这话一出,桌上其他几位夫人的脸色都微微变了。这话明着是“关心”,暗地里却是在诋毁夏夏的身世,甚至影射她可能带有“传染病”,其心可诛!

    林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着茶杯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她可以忍受别人对她儿女的些许非议,但绝不能容忍任何人诋毁她视若珍宝的孙女!她正要开口驳斥,夏夏似乎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抬起头,怯生生地看了王太太一眼,小声对林母说:“奶奶,蛋糕好吃。”

    孩子天真无邪的话语,更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让王太太那副虚伪的嘴脸显得更加丑陋。林母强压下怒火,冷冷地看了王太太一眼,没有再理会她,只是柔声对夏夏说:“好吃我们夏夏就再吃一小块。”她决定不再与这种人多费口舌,但这件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风波骤起与怒火中烧

    然而,林母的隐忍并未换来风平浪静。王太太那张嘴如同毒蛇的信子,当天下午,那些经过她“艺术加工”的恶毒言语,就像病毒一样在她们那个所谓的“夫人圈”里迅速传播开来。

    “听说了吗?林家那个宝贝得不行的孙女,来历不明!”

    “林朔好像是……喜欢男的?跟那个警察的儿子住一起呢!”

    “啧啧,林夫人还把那孩子当块宝,王太太说万一有传染病可就糟了!”

    “就是,野种就是野种,上不得台面……”

    这些风言风语,很快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通过各种渠道,先是传到了正在家里兴奋地规划大学生活的林闫西耳朵里。

    林闫西正在和许嘉轩视频,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去北京要带什么东西,手机突然连续震动,是几个关系不错的朋友发来的信息,内容都指向了那些不堪入耳的流言。她点开一听,脸色瞬间由晴转阴,再到铁青!

    “王家的那个长舌妇!她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说我哥!敢这么说夏夏!”林闫西气得浑身发抖,对着视频那头的许嘉轩吼了一句,“嘉轩我先不跟你说了!”便直接挂断了视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许嘉轩的信息立刻追了过来:「闫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林闫西手指飞快地打字,将听到的污言秽语简略地发了过去,最后加了一句:「我忍不了!我现在就要去找那个老女人算账!」

    几乎是同时,正在书房和林父商量事情的林朔,也接到了朋友的电话。听着电话那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出来的闲话,林朔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他死死攥着手机,手背青筋暴起。他不在乎别人怎么议论他,说他什么都行!但是,他们怎么能!怎么敢!用那么肮脏的字眼去说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去诋毁夏夏!

    他猛地结束通话,冲出书房,正好遇上同样面色阴沉、从自己房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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