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发高烧
陈昊套上外套,抓起钥匙和证件:“轩哥,瑾安,我去送证件!”

    “路上小心,雪天路滑!”许嘉轩叮嘱道。

    陈昊离开后,许嘉轩和陈瑾安便来到了厨房,系上围裙,给保姆阿姨打下手。

    许嘉轩心思缜密,他翻看了一下冰箱里的库存,对阿姨说:“阿姨,我们熬一锅小米南瓜粥吧,清淡养胃,适合生病和刚起床的人。再准备些容易消化的面食。”

    “好,好孩子,想得真周到。”阿姨连连点头,开始准备熬粥的食材。

    陈瑾安则默默地清洗着生姜,准备熬制姜汤。他手法细致,将生姜切成薄而均匀的片,这样更容易出味。他又找出了红糖和红枣,准备一起熬煮,增加驱寒暖身的效果。

    过程中,他们的手机不时响起,是医院那边发来的信息。

    「挂上号了,在等医生。夏夏温度39度5,有点蔫。」(林闫西)

    「医生看了,说是急性扁桃体发炎引起的高烧,需要打点滴。」(许嘉禾)

    「找到位置了,在输液区第三排。」(李成瑞)

    每一条信息都牵动着家里三个人的心。许嘉轩会在群里回复:「收到。证件陈昊已送出。家里在熬粥和姜汤,一切放心。」

    陈瑾安则会在看到夏夏需要打点滴时,默默地去准备了一个小小的暖水袋,充好电,用厚毛巾包好,想着等他们回来,可以给夏夏暖手(输液时手臂会凉)。

    陈昊很快也发来信息:「证件已安全送达!我在医院陪着,看看还有什么能搭把手的。」

    家里的许嘉轩和陈瑾安,以及保姆阿姨,在一种无声的默契中忙碌着。厨房里弥漫着小米粥逐渐浓郁的米香和姜汤辛辣中带着甘甜的气息。客厅和活动区域已经被收拾得井井有条,仿佛昨夜的狂欢只是一场梦。

    当锅里的小米粥变得软糯粘稠,姜汤也熬出了恰到好处的浓淡时,医院那边终于传来了好消息:「点滴打上了,夏夏温度降下来一点了,睡着了。我们这边差不多了,准备回来。」

    许嘉轩和陈瑾安这才松了口气。他们和保姆阿姨一起,将熬好的粥和姜汤细心保温,摆好碗筷。

    从凌晨狂欢的巅峰,到清晨突发疾病的担忧,再到此刻有条不紊的分工合作与默默支持,这个雪后的白天,让他们在青春的喧嚣之外,更深刻地体会到了责任、担当与家人朋友之间那份沉甸甸的、无需言说的牵挂与守护。当门外终于响起汽车引擎声和熟悉的脚步声时,家里温暖的灯光、准备好的食物,以及同伴们平静而可靠的身影,便是给予从医院归来的“前线人员”,最好的慰藉与支持。

    医院的输液室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疲惫的气息。夏夏因为持续高烧,被医生要求留院输液。小小的手背上扎着留置针,连接着冰冷的点滴管,他蔫蔫地靠在林朔怀里,不时因为不适而小声啜泣。

    陈瑾安许嘉禾陈昊忙完也都赶来看望。

    八个高中生围在小小的病床周围,经历了一整夜的担惊受怕和上午的奔波,每个人都像被抽掉了筋骨,累得几乎脱形。林朔作为“爸爸”,一直保持着抱姿,手臂早已麻木,却不敢动弹分毫。李成瑞这个“爹爹”则不停地用棉签蘸水湿润夏夏干燥的嘴唇,眼神片刻不离。

    “这样下去不行,你们也得吃饭。”林闫西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强打精神说道。她指挥着许嘉禾和李晞去医院的食堂买些简单的饭食回来。

    饭菜买回来了,是些清淡的包子和粥。几个人这才感到饥肠辘辘,但也只是轮流着,草草扒几口。许嘉轩、陈瑾安和陈昊也忙前忙后,递水、扔垃圾、看着点滴瓶的余量,每个人都像上了发条的陀螺,在小小的空间里转个不停。

    就在这短暂的、混乱的进食间隙,意外发生了。

    一直安静昏睡的夏夏,身体突然开始轻微的抽搐,紧接着,他的小脸迅速由不正常的潮红转为一种骇人的青紫色,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异响,嘴角溢出少量奶沫样的呕吐物——他显然是因呕吐物堵塞或高烧惊厥,出现了窒息的前兆!

    “夏夏!”林朔第一个发现,声音瞬间变了调,惊恐得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所有人都扔下了手中的食物,猛地围了上来。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魂飞魄散。上午的呕吐只是让他们慌乱,而此刻夏夏濒危的状态,则像一把冰锥刺穿了他们所有人的心脏。

    “医生!医生!!”李成瑞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嘶吼着冲向走廊。

    几乎是同时,一名正在巡房的护士察觉到了这边的异常,她只看了一眼,脸色骤变,立刻朝医生办公室大喊:“王医生!803床婴儿紧急情况!”

    几秒钟后,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如同旋风般冲了进来。他看到夏夏的状况,眼神一凛,没有丝毫犹豫。

    “让开!都让开!保持通风!”医生声音严厉,迅速从林朔手中接过已经意识模糊的夏夏。

    接下来的每一秒,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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