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名的烤奶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距离那次郑重的家庭会议又过去了一个月。深秋的气息愈发浓郁,空气里带着沁人的凉意,树梢的叶子染上了更深的金黄与赭红。

    随着期中考试的临近,学习气氛陡然紧张起来。往年这个时候,林朔多半会泡在图书馆或学校的自习室,那里氛围肃静,能让他高度集中。但今年情况有些特殊——天气转凉,温差变化,他那娇气的鼻炎又开始隐隐有犯病的迹象,图书馆里虽然安静,但密闭空间和书籍的尘螨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刺激。

    “别去图书馆了,”李成瑞得知后,不由分说地揽下责任,“来我家复习,我房间够大,也安静,绝对比图书馆舒服。”

    于是,复习的地点便从公共空间转移到了李成瑞那间兼具了卧室与书房功能的私人领地。这无疑给了李成瑞一个“合法合规”且“理直气壮”的、可以更加“肆无忌惮”的机会。

    巨大的书桌前,两人并排坐着,摊开的课本、习题册和密密麻麻的笔记几乎占据了整个桌面。林朔正对着一道复杂的电磁感应综合题蹙眉沉思,鼻尖因为轻微的不适而泛着淡淡的粉红,偶尔需要停下来,用指尖轻轻揉一揉鼻翼。

    李成瑞看似也在专注地刷着物理题,但那只空着的左手,却早已不安分地绕到了林朔身后,先是试探性地搭在他身后的椅背上,见林朔没什么反应,便得寸进尺地、缓缓下滑,最终结实实地搂住了林朔纤细而柔韧的腰肢。

    掌心隔着薄薄的毛衣,传来林朔身体的温热和清晰的骨骼线条。李成瑞心里满足地喟叹一声,手上微微用力,将人往自己这边又带近了几分,让两人的手臂和肩膀几乎紧紧相贴。

    林朔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从题海中回过神来,侧过头,瞪了李成瑞一眼,耳根悄悄漫上红晕,压低声音:“李成瑞!你干嘛……好好做题。”

    他的抗议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我是在好好做题啊,”李成瑞一脸无辜,右手还装模作样地拿着笔在草稿纸上划拉着,搂着林朔腰的手却纹丝不动,甚至拇指还有一下没一下地、极其暧昧地在他腰侧轻轻摩挲,“这样效率高,有你在旁边,我灵感迸发。”

    “歪理邪说……”林朔小声嘟囔,试图挣开一点,却被搂得更紧。那透过衣物传来的、属于李成瑞的体温和力量,像一张温暖的网,将他笼罩。鼻息间不再是图书馆可能存在的尘埃,而是李成瑞房间里干净的、带着点薄荷沐浴露和阳光味道的气息,这确实让他因鼻炎而有些敏感的呼吸道舒服了很多。

    挣扎无果,加上……其实他也并不真的讨厌这种亲密,林朔最终还是妥协了,红着耳朵,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眼前的题目上,只是身体不自觉地放松,微微向李成瑞的方向靠了靠。

    李成瑞感受到他的顺从,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心情好得不得了。他维持着这个半搂着林朔的姿势,竟然真的也开始专注地解题,偶尔遇到林朔卡壳的地方,他会凑过去,下巴几乎搁在林朔肩膀上,看着他笔下的步骤,低声提示一两句关键思路。

    温暖的室内,只听得见书页翻动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两人交织的、平稳的呼吸声。阳光透过窗户,将相偎的身影投在地板上,拉得很长。严肃紧张的复习,因为这份紧密的依偎和暗涌的温情,而变得不再枯燥难熬。

    李成瑞确实更加“肆无忌惮”了,但这种“肆无忌惮”却奇妙地构成了一种安定和鼓励的力量。对林朔而言,在这个容易引发不适的季节,能在爱人身旁,被他以这样一种霸道又温柔的方式陪伴着、守护着度过备考时光,似乎……也不错。期中考试的压力,仿佛也在这片私密的温暖空间里,被悄然化解了几分。

    周六下午,林闫西把许嘉禾和李晞请到家里来玩。三个女孩子窝在林闫西卧室柔软的地毯上,周围散落着零食、杂志和手机,空气中弥漫着薯片的咸香和少女们叽叽喳喳的谈笑声。

    话题自然而然地,又绕到了她们共同磕生磕死的CP——李成瑞和林朔身上。

    “啊啊啊一想到他们俩现在可能正待在一起,我就激动!”李晞抱着抱枕,兴奋地蹬了蹬腿。

    “可不是嘛,”许嘉禾优雅地剥着一颗葡萄,眼中闪着光,“我哥(陈瑾安)说,瑞哥最近心情好得不得了,打球都跟开了挂似的。”

    林闫西盘腿坐着,咬着吸管喝果汁,眼神却有些飘忽,她歪着头,脑补着:“你们说……我哥和李成瑞,现在在干嘛呢?肯定没在老老实实学习!”

    这个念头一起,就像小猫爪子似的在她心里挠啊挠。她知道林朔因为鼻炎最近常去李成瑞家复习,但那扇门关起来之后的世界,充满了让她抓心挠肝的好奇。

    “想知道?”李晞眼睛一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猛地坐直身体,“这还不简单!”

    她拿起手机,飞快地解锁,点开外卖APP:“我们点个外卖!就点到他家去!”

    “啊?点外卖?这能看出什么?”许嘉禾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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