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哈莉总觉得最近的小布丁有些奇怪。倒不是说他不再热衷于和蝙蝠侠玩那些浪漫的游戏——不,小丑依然热爱他那套病态的仪式,只不过这次有些不同。
哈莉常常看到他一个人坐在阴暗的房间里,对着空气喃喃自语。有时他会歪着头,像在倾听谁说话;有时又会忽然尖叫一声,抱着自己的脑袋,接着便是那种癫狂的笑。
哈莉站在门口,怔怔地看着他。
这可真是糟糕,她想。
也许小布丁又在策划什么有趣的新游戏了——只是这一次,他似乎并不打算带她一起玩。
“哈莉,”他叫她的名字,“有时我想,命运对我总是格外厚待。”
“你瞧,我原本打算把那只罗宾鸟了结掉——可命运却给了我一个更好玩的选择。”
说到这儿,他的绿眼里闪过一瞬别样的光
“我爱这个世界,”他又说,话里没有激动,只有一种近乎平淡的断定,“我爱得要了它的命。”
“让我们和强尼仔好好玩玩”
克莱恩被枪口抵住,喉咙发紧,吞咽着几乎干涸的唾液。他的眼睛在颤抖,视线在那双熟悉的蓝色眼睛上停留。
“哦——原来是你啊,小鸟。”
杰森没有回答。他只是安静地看着稻草人,语气不带波澜:“小丑在哪里?你们把炸药埋在阿卡姆之城到底想做什么?”
克莱恩发出两声干巴巴的笑,伸手将枪口推远了一些,声音低哑。
他说:“是这样的,小鸟——你也知道,小丑本来就是个疯子。至于你在阿卡姆的那场‘游戏’,我可没参与。”
“我也不知道小丑到底想做什么,”克莱恩低声说,,“但在他失踪之前,他让我告诉你——那是留给你的‘礼物’。你亲自去看一眼就会明白了。”
另一边,蝙蝠侠深深地看了哈莉一眼,像是在透过她的瞳孔审视谎言的影子。片刻后,他松开手。
“你最好没有骗我。”
哈莉被他放开,整个人几乎弹了起来,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当然没有!”她尖声叫道,脸上浮现出一抹夸张的委屈,“我只是——只是想找到我自己,batsy!”
阿卡姆之城的地下通道里,蝙蝠侠“嗖”地一声降落在最深处。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化学气味,让人几乎窒息,布鲁斯皱了皱眉,启动了战甲的净化系统。
他向前走了两步,脚下踩乱了荧光绿色的积水,水面微微荡漾,映出战甲冰冷的轮廓。
“便士一,”布鲁斯低声说,“让戈登疏散人群,拆弹未必会成功。”
他一步步向下走,脚步在潮湿的下水道里回响,四周的管道像蛛网般交错缠绕,心跳在死寂中砰砰作响,像擂鼓般刺耳。终于他看到了那堆积如小山般的炸药,连绵不绝,每一箱上都印着一个陌生的符号。
蝙蝠侠靠近一步,眼睛在微弱的光线下捕捉着细节,终于认出了那个符号。
“红头罩,”他低声自语,“他果然和小丑脱不了干系。”
好,现在把已知的线索梳理一下:小丑与稻草人在阿卡姆之城的下水道里秘密安置了十二吨炸药。随后阿卡姆疯人院被炸毁,但奇怪的是那批炸药却丝毫未受波及。
此后,小丑消失无踪,而红头罩悄然现身。
空气里似乎带着一股诡异的波动,蝙蝠侠猛地转身,却只来得及看到那个怪物如猛兽般扑上,重重的一拳击中他,整个人被震飞七八米。还未等布鲁斯稳住身形,那怪物再次冲来,一记拳头狠狠砸在他的脑袋上。
蝙蝠侠迅速发射抓钩,将自己与怪物拉开了一些距离。这时他才看清来者的真面目——杀手鳄,只是体型比以往大了至少两倍,肌肉隆起,浑身散发着压迫感。
“往好处想想,哈莉,”她对自己嘀咕着。
“这至少是个开始,对吧?老天,我可不是圣人。”她抱着手臂,歪着头对空气笑了一下,“要我完全诚实是不可能的,但——”
“50%也不错了。”
蝙蝠侠在确认来者的身份后几乎是瞬间切换到战斗状态。他从下水道的顶层一跃而下,披风划出一道锋利的弧线。
落地的瞬间他的重心极低,身体如紧绷的弓弦,一记凌厉的横扫踢正中杀手鳄的侧脸。那庞然的身躯被踢得一晃,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吼,溅起一地浑浊的污水。
还未等对方稳住重心,蝙蝠侠已经借力旋身,低踢紧随而至,重重扫在鳄鱼怪物的膝弯,杀手鳄踉跄着后退几步。
“琼斯,你怎么会在这里。”
杀手鳄咧开嘴,呼出的气息夹杂着污水的腥臭。那双泛着黄光的眼睛在黑暗里眨了眨,似乎带着一点残存的人性,但很快又被野兽般的凶光吞没。
不久前的阿卡姆疯人院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