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思量,自难忘
海家没落了这么多年,他们就千方百计的要培养个人物出来,好光宗耀祖。呸,只会养歪了一代又一代的人。他们害死了姐姐,我不能让他们再嗟磨姐姐的孩子。”

    说着,韦夫人又落下泪来:“海家那些老头不喘人气,海甫之只会装死。那么点的孩子,就没了娘,可怜见的。”她把廷文喊进屋,抱着廷文哀叹。

    廷文见母亲落泪,鼻子泛酸险些也要哭了出来。他用袖子擦去韦夫人的泪痕:“娘放心,我以后会保护弟弟的。”

    窗户上结了层冰霜,窗内油灯火苗寂寂。

    今夜苦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