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转过身，她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戾气，眼神变得柔和，“你终于肯道歉了……小宇在下面等我很久了，我该走了。”

    她怀里的布娃娃突然飘起来，落在张建军面前，布娃娃的衣服上多了个笑脸。

    林玲的虚影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化作一道光，消失在病房里。

    与此同时，整个医院开始震动，墙壁上的裂缝慢慢愈合，阴森的气息消失了，窗外透进阳光，洒在地板上。

    “副本……结束了。”摧雨其看着眼前的一切，松了口气。

    时俞夏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嗯，结束了，我们可以真的回家了。”

    张建军站起来，对着空气鞠了一躬，然后看向时俞夏和摧雨其，“谢谢你们，帮我解开了心结。”

    两人摇了摇头，和张建军道别后，走出医院。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街道上车水马龙，和正常的世界没两样。

    手机有了信号，弹出几条消息，是朋友发来的，问他们这两天去哪了，怎么联系不上。

    “回家吧，”摧雨其看着时俞夏，笑了笑，“我想吃你做的番茄炒蛋。”

    “好，”时俞夏点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再给你做个草莓蛋糕，补偿你在副本里受的委屈。”

    两人并肩走在阳光下，影子被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

    摧雨其摸了摸口袋里的婚戒，又看了眼身边的时俞夏，心里很踏实，不管以后再遇到什么，只要有彼此在，就什么都不怕。

    回家的路上，栀子花香又飘了过来，这次比之前更浓，像是在庆祝他们的平安归来。

    客厅里的咖啡已经凉了，时俞夏去厨房重新煮了一壶，摧雨其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看着院子里的栀子花，翻开了林玲的日记，最后一页的纸条下面，多了一行小字：“谢谢你们，让我找到了回家的路。”

    他抬头看向厨房，时俞夏正系着围裙切番茄，阳光落在他身上，很温柔。

    摧雨其笑了，把日记合起来，这场惊悚的副本终局，不是恐惧的结束，而是他们彼此羁绊的又一次见证，往后的日子，他们还有很多个春夏秋冬要一起过，还有很多故事要一起写。

    还有很多故事要一起写……

    一起去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