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收纳盒。”摧雨其立刻走向卧室,时俞夏跟在他身后。
卧室里的一切都没变,床头柜上还放着他睡前看的书,书签夹在第37页。
他打开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那个木制收纳盒就在里面,上面刻着他们的名字缩写“CYQ&SYX”,是时俞夏亲手刻的。
“就是这个。”摧雨其打开盒子,里面的东西都在,只是多了一张照片,不是他们的合影,而是一张医院的老照片,照片上有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怀里抱着个布娃娃,布娃娃的衣服上绣着个“玲”字,和副本里那个布娃娃一模一样。
“这个女人是……”摧雨其拿起照片,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1998年,儿科护士林玲,因护工失职导致患儿死亡,自责自杀于307病房。”
307病房,正是他们在副本里找遗物的那间病房!
“原来‘怨念病人’就是林玲。”时俞夏凑过来看,“她的怨念没彻底平息,副本才没结束。
照片应该就是‘记忆碎片’,但还缺最后一步——我们得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副本里的NPC。”
就在这时,客厅里突然传来“咔嗒”一声,像是抽屉被拉开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走出卧室。
客厅的茶几抽屉被打开了,里面放着一本旧日记,封面已经泛黄,上面写着“林玲”两个字。
“是她的日记。”摧雨其走过去,拿起日记翻开。
里面的字迹很娟秀,记录着林玲当护士的日常:她很喜欢孩子,每次看到患儿康复出院,都会在日记里画个笑脸;她有个女儿,叫“念念”,和她怀里的布娃娃一样大,可惜念念生了重病,去世了,布娃娃是念念留下的最后一件东西。
最后几页的字迹变得潦草,墨水混着泪痕:“今天我值夜班,明明交代了护工看好3床的小宇,他却跑去睡觉,小宇从床上摔下来,没救过来……是我没看好他,是我的错……念念,妈妈来陪你了……”
日记的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只是想找到那个失职的护工,让他给小宇道歉,可我被困在这太久了,只能用副本的方式留住人……”
“原来她不是要害人,只是想找护工道歉。”摧雨其的声音有点哽咽,“她被困在自己的执念里,变成了副本的NPC。”
时俞夏握住他的手,轻轻拍了拍:“那我们帮她完成心愿。”
他看向窗外的白雾,“副本的核心就是林玲的执念,只要找到那个护工,让他道歉,副本就能彻底结束。”
可护工在哪?他们现在还被困在副本伪装的家里,连门都出不去。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着“未知号码”。
时俞夏犹豫了一下,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个苍老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是能帮林护士的人吗?我是当年那个护工,张建军……我知道错了,这么多年我一直活在愧疚里,我想给林护士和小宇道歉……”
时俞夏愣了一下,立刻说:“你在哪?我们现在被困在副本里,只有你道歉,林玲的执念才能解开。”
“我在医院门口,就是你们之前待的那个医院。”张建军的声音很急促,“我昨天梦到林护士了,她让我来这里道歉,说只有这样才能解脱……”
时俞夏挂了电话,看向摧雨其:“护工在医院门口,我们得回去。”
“可外面的白雾……”摧雨其看向窗外,白雾好像变淡了点,能看到医院的轮廓。
时俞夏拿起背包,把日记和照片放进去:“副本在给我们机会,走吧,这次一定能彻底出去。”
两人打开门,外面的白雾果然散了不少,脚下的路变成了医院门口的石板路,和副本里的医院一模一样,但这次没有阴森的哭声,也没有诡异的脚步声。
医院门口站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手里拿着一束白菊,正是张建军。
他看到时俞夏和摧雨其,立刻迎上来,“林护士……在哪?我要给她道歉。”
时俞夏指了指医院三楼的方向:“307病房,她的执念在那里。”
张建军点点头,快步走进医院。
时俞夏和摧雨其跟在他身后,这次没遇到任何NPC,连楼梯间的灯都亮着,暖黄色的光驱散了之前的寒意。
307病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轻轻的啜泣声,是林玲的声音。
张建军推开门,看到病房里站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怀里抱着布娃娃,正是林玲的虚影。
“林护士,对不起!”张建军“扑通”一声跪下来,老泪纵横,“当年是我失职,我不该偷懒睡觉,是我害了小宇,害了你……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敢忘,我每天都在忏悔,求你原谅我……”
林玲的虚影顿了顿,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