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秋若有所思地看着乌兰,又转向乌雅,最后点头同意。
“好,你们先去忙。”
可临走路过温砚秋身边时,安绵突然问。
“温老师,关于盗墓贼的目的您知道什么吗?”
温砚秋一愣,目光在乌雅老头和乌兰的身上徘徊,之前乌兰从没过问过这些,但他还是说。
“……他们说,内藏圣药,可疗万疾。”
另一边。
“圣药?能有这东西?”
“只是人云亦云传出来的罢了……再传下去,传成神仙的宝藏也不是没有可能。”
乌兰看了乌雅一眼,模棱两可地敷衍他。
“一会儿估计要下雨,您待会先和温老一起回去吧,我稍后跟上你们。”
确认打发走乌雅,乌兰来到城市边缘的高楼顶,站在风中,像在等待着什么。
从这里,可以看到一望无际的草原,远处的乌云像海浪似的涌来,带着无尽的压迫。
远处,正有一个黑点向此处靠近。
那是一只鹰。
乌兰伸出手,那只鹰在上空徘徊了一圈,便稳稳地落在她的胳膊上。
“糯糯,星绒原现在是什么情况?”
“万众瞩目呗……哦,还有一只讨厌的狼。坏狼!”
糯糯愤愤地理着羽毛,控诉着狼的罪行,乌兰则是弯了弯眉眼,听完了全部的抱怨。
“原来他们的目的,是把局势扰乱吗。”
一楼展馆。
略显昏暗的灯光下,悄然伴随着舒缓的纯音乐,墙上则写着相关介绍。
很快,有三行字引起了安绵的注意。
“新月历十九年,公主和亲。”
“新月历十九年,战乱再起。”
“新月历二十二年,公主薨。”
安绵轻声读着,明明是寥寥几言,心里却像被什么堵着。
新月历十八年。
小公主的头上插着木簪,据说是父王之前外出的时候买来的,便一直戴着它转啊转。
“边境来犯,我军虽暂胜,却撑不了几时,您……不如派使者前去商议……”
似乎是前朝的大臣。
听到声音,小公主忙捂住嘴,蹲下身,躲到隐蔽处,偷听他们的谈话。
“可。”
几日后,书房的纸窗上映出两人的身影。
“儿臣亦知当今局势,请陛下以大局为重。咳咳咳。”
“可你……这明摆着就是——”
“可我们别无他法。只希望,您能瞒住这个秘密……”
半晌,无人言,算是默认。
“你变了,尤其站在这里的时候。”
“人总是要变的。”
大势所趋,身不由己。
夜深了,两人相继无言。
次日,小公主便撞见了前来送旨的崔公公,这是父王身边的人。
“是小公主啊,你父王叫你去他那背书呢。”
崔公公笑眯眯地对安绵说,并向身边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便离开了。
小公主嘴上应着,脚下却放慢了速度,眼睛不经意地了一眼他们消失的方向。
是姐姐……
那个方向,是姐姐住的地方。
等她赶到门前,大门是虚掩着的,姐姐正从里屋里出来。小公主扒着房门探出一个头,看了一圈周遭的环境,迟疑地问。
“阿姐……刚刚有人找你吗?”
“啊,有人找我吗?”
阿姐的神色带着几分茫然。
“可刚刚我在路上遇到了崔公公……”
“没见到啊,可能是崔公公去它处忙公事了吧。阿绵,我可听说父王找你有事呢,快去吧,不然一会你又要被说了。”
小公主虽怀疑,却也只能这样,沿途路上的宫女们也都说没看见崔公公。
真的是这样吗?
可崔公公和姐姐都怪怪的。
晚上花园走廊。
“我听说安颜公主要被送去……当初还不如——”
一阵风吹过,黑暗中的草丛晃了晃,侍卫警惕地提着灯笼向那处地方晃了晃,一只蚂蚱被成功惊飞,蹦到了更远更隐秘的地方。
“小点声,小心隔墙有耳。”
“怕什么!都是板上钉钉的事,今个我可瞧着崔公公一大早就领了圣旨,去了……”
“安颜公主身子弱……这不是遭罪吗……当今陛下不是可宝贝宫里的两位小公主吗……”
“谁知道呢,我这可有小道消息,据说是指定的这位公主……”
“真是造孽啊……”
“……”
后面的话小公主没再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