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株待兔
烬这样做无非是抹去他存在过的痕迹,变相的囚禁他。

    “难道就这样草率禅位了?大胤还第一次出现这种没有任何血腥的禅位,是不是太子想要留个好名声,所以才故作此举模糊世人眼光?”

    苍老的声音严厉打断那位年轻人,“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太子殿下自有考量,岂是你我能置喙。况且那位这些年难道就没一点难以自控的时候?太子殿下此番未尝不是快刀斩乱麻,一旦错过机会,说不定哪天就一命呜呼了。”

    “那我们以后可得避着昭明殿走,省得平白找了晦气。”

    “是啊,不说了,赶紧去搬东西吧,一会儿王公公该去检查了。”

    所以搬空昭明殿,勾他进宫,一切都是在清理门户,萧烬做得名正言顺。

    他们还在说没有血腥,这可比杀了他还难受一万倍。

    萧长离不敢去想,萧烬手中到底掌握了多少关于他那些残害他的证据,毕竟之前还是略微肆无忌惮了点,放在以前他是不怕的,可是此一时彼一时,事情做不到面面俱到,萧烬多少还是会找到蛛丝马迹。

    可是都做皇帝了,他当然要享受最高的待遇和说一不二的权力,萧烬不就为了这个么。

    外面议论的声音似乎被一阵风吹散,在萧长离思考时逐渐消失了。

    假山后恢复了寂静。

    下一步去哪?

    昭明殿?

    去了又能如何,看着它被贴上封条,估计里面空荡荡的,一点生活过得气息都没有。

    去紫宸宫?

    那不是自投罗网么,他还没那么昏头等萧烬的人抓他回去。

    萧长离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顿感头疼。

    他像一抹真正的孤魂野鬼,漫无目的地向前挪动。

    直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是禁军统领。

    这人一身玄甲,面无表情:

    “陛下,太子殿下口谕:御花园风大,未免龙体再添新恙,请陛下即刻回宫静养。”

    萧长离也同样面无表情:“还有呢?他还说别的了吗?”

    禁军统领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陛下去了自然就知道了,多问也无济于事。”

    萧长离懒得争辩,只觉得心累,摆了摆手。

    罢了,左右也没地方可去,总不能一直在外面闲逛

    至于萧烬,事情多的很,他就不信还能时时刻刻看着他做事。

    结果到了地方,萧长离才发现,他们来的不是春恩殿,竟是紫宸宫。

    这下萧长离倒是搞不明白了,萧烬既然铁了心折磨他特意造了春恩殿,为何又把他安排在了紫宸宫?

    难道他就不厌恶天天看见自己?

    这未免太喜欢自己了吧,没谈过恋爱的萧长离直嘟囔。

    他坐在凳子上喝茶水,又在紫宸宫逛了一圈,暂时没发现像春恩殿的那种密室,他稍微放下心了。

    不过闹心的是,他走到哪,就会有人跟到哪,像苍蝇一样,甩都甩不掉。

    这么多人看着,他还能干什么,什么都干不了。

    萧长离躺在床上也浑身不带劲,像床上有针扎他似的。

    翻身不敢大幅度翻,生怕会裂伤,缅铃被萧烬拿了出去,可是又美名其曰的加上了玉势。

    虽然被撑满,但较于随时随地发情,显然这个有好的多。

    可是萧长离怎么会那么听话,等到私下无人的时候,他盖上了小棉被,手也伸了进去,时不时地发出隐忍的闷哼。

    在把自己折腾到大汗淋漓后,终于让他尝到了甜头。

    萧长离一脚把玉势踢到了床脚,还用被子盖住掩人耳目。

    小样,还敢跟他斗,真以为他是好捏的软柿子!

    不是喜欢塞东西吗?

    等晚上萧烬躺在这张床上,他就上来搞偷袭,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不过,萧烬的确不好放倒,眼下门外又没他的人。

    要怎么办才能一举两得呢?

    萧长离用手撑着头,在床上苦思冥想。

    突然,他眼前一亮,人是铁饭是钢,不管如何,肯定要吃饭的呀!

    大不了,他亲自去小厨房做了饭,给他送过去?

    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的下毒,只要萧烬主动上当,谁能查到他身上。

    “萧长离,你果然是这本书最天才的人。”

    萧长离满意的点了点头,啧啧称赞,留在紫宸宫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