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被打翻,鞋面上沾染了茶水洇湿了痕迹。
萧烬冷漠的回答,蜷缩在怀里瘦削的美人猛地一颤,呜咽声戛然而止。
那片裸露的肌肤上,此刻清晰地画了一朵绚烂的牡丹。
“记住这墨是谁留下的就够了,不哭了,看父皇哭的这么惨,儿臣会忍不住心疼的。”
萧长离绝望地抬眼,对上了萧烬那双深不见底的寒眸。口吐狂言,道:“除了这些,你还会什么?”
萧烬把人调转了个,神色倨傲地俯视着他。
“我会的可多了,可父皇还受的住吗?这十年来,日日夜夜我都在想,如果父皇躺在我的身下会是什么样的风景。”
“果然比梦里清晰多了,你别怪我,我也是舍不得你,你会理解我的,等你心悦我,你就会发现你之前糟践自己的身体是多么的愚蠢。”
糟践?
萧长离清亮的眼中闪过怒意。
是谁剥去了他的尊严?
是谁将他踩入泥潭?
如今却来指责他糟践了这身体,简直荒堂。
萧烬无视他眼中翻涌的情绪,目光落在他因挣扎而更加松散凌乱的外裳上。
萧烬的眉微蹙了一下,在后者尚未反应过来之际,那只手探向了他滑落肩头的衣裳。
“你。”萧长离惊恐地扭动想要钻出去,却被萧烬另一只手牢牢按住了后腰腰眼,让他不敢轻易乱动。
“滚开,别碰朕。”萧长离浑身颤抖。
“别动。”萧烬威胁着人,眼睁睁看着萧长离的表现从不服到屈服,愿意听话了才开口说道:“夜深露重,不穿好衣服,会发热。父皇也不想让我借机惩罚你吧?”
萧长离拧眉,嫌恶的说:“你说的话,你自己信吗?”
两人对视,过了好一会儿,萧烬抓着他的肩膀的手似乎泄了力。
萧长离微微松了口气,以为这酷刑般的审问终于结束。
然而,这口气还没彻底呼出,萧长离浑身的寒毛瞬间炸起,他面露惊恐的看着萧烬那只蠢蠢欲动的手。
“不,不要。”
“不准不要。儿臣会心软,但不代表父皇可以为所欲为,今日若不给你一个教训,改日要了我的命,儿臣都死不瞑目。”
“你现在这具身体,已经知趣了。扛不住任何调拨,不信你看,随便怎样,你都会动情。你既然想逃,不如我亲自教你的做。”
萧长离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异常谨慎,生怕一个不注意掉入圈套。“你能教我什么?我怎么不记得?”
萧烬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在萧长离身上练就得炉火纯青,眼也不眨地说:“我说过,我想要一个你生下来的孩子,生完,我就放过你。”
萧长离也把萧长离的话当笑话似的听:“不管是男是女?”
萧烬笑,摸萧长离鼓胀的肚子:“前提是,你能怀上。”
趁萧长离在思考问题可行性,萧烬拍了拍手,“来人,把药膏拿上来。”
萧长离立马警惕拒绝:“不行。”
不管是什么,肯定不是好东西。
两个人近在咫尺,几乎要亲上了,瞳孔中倒映的萧烬正缓缓开口:“不止血,会化脓,最后烂掉。你也不想让太医亲自来看看你那张会流水的地方吧?”
太医上殿磨磨蹭蹭,萧烬急不可耐,让人催了好几次。萧烬的脸色愈加阴沉,萧长离抓住作乱的手,胆战心惊地让萧烬别乱来。
萧烬不说话,只是拨弄着塞进萧长离□□里的铃铛,自顾自的玩耍,不过心情十分糟糕。
萧烬的态度让萧长离揣测不出结果,突然萧长离脸色大变:“你不会要当着这些宫女太监的面前,让太医说些不该说的吧?要真是这样,我死也不放过你的。”
萧烬闷声回答,“他们是什么感想我不知道,但是你是什么感受,我可体会的真真切切。生死什么的,我劝你不要总挂在嘴上,要不然我会用布条勒住,需要父皇发声的时候再拿下来。”
萧长离脑中警铃狂响,双手胡乱地抓住自己早已凌乱不堪的玄色外袍衣襟,想也不想反身从案上跳了下去。
然而,狼狈赤裸的上半身刚刚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个动作,萧烬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父皇这是何意?”
萧长离僵在原地,赤着上身,胸口剧烈起伏,扯破的外袍还半挂在臂弯,样子滑稽又凄惨。
萧烬冷哼,早已洞察他所有徒劳的心思,脸上的笑渗人的很,“上了药,孤便放你出去,其他的,孤也没那么丧心病狂。父皇还是把儿臣想的心善点吧。”
“君无戏言?”
“一言九鼎。”
萧长离瘪了瘪嘴,目光死死盯住王德海手中捧着装着透明药膏的玉盒。
“朕自己会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