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台下看着,心里想的是有一天,孤也要站在那个位置上。不,孤要让父皇您亲自看着孤站上去。看着您愿意臣服我,看着你摇尾乞怜求着我,让我放过你。”

    “可就算真的那样做,我也不会放过你,毕竟儿臣想要的,一定会得到。你越挣扎,我就越兴奋。我就是要一次次的看见你逃开,又要一次次的把你抓回来。”

    萧烬抓起萧长离的手,不停地抚摸着自己的脸:“父皇,你怕我吧。怕我就给我生个孩子,留在儿臣身边好不好?”

    迷恋和癫狂在萧烬的脸上同时出现,丝毫不突兀。

    可萧烬每一句话都像在询问,偏偏每一句话往萧长离身上扎。

    明明知道生子是萧长离过不去的心坎,却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提,似乎目的就是令萧长离麻木,不再抗拒。

    萧长离抬头,愤恨地辩驳道:“你喜欢的是我吗,你喜欢的是你亲爹,跟我有半毛钱关系?报复就报复,说的那么好听,还不是为了折磨我,羞辱我!”

    这哪里是诉衷肠?

    这是将曾经仰望的神一点点剥落金身,再踩进泥里的卑微,来找存在感了。

    “我一直分得清楚,但是你既然想当这个皇帝,我唤你一声父皇有何不可?你若听到了谁人敢说三道四,孤就拔了他的舌头,生生世世当个哑巴。”

    萧烬敏锐地捕捉到了萧长离眼神的变化,话音一转,虚假的温情荡然无存,“所以孤怎么能轻易放过您呢,父皇?”

    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萧长离红地快要滴水的脸上,“孤停下来,不是心软,更不是放过你。孤想看看,你什么时候能够认清现实。”

    身上空无一物的萧长离重新被萧烬拉到地下的珍珠硌着他龇牙咧嘴,却不敢喊疼,生怕让萧烬再爽到。

    萧长离:“那未来登基,我又该当如何,难不成日日当你的禁脔,在这个密室里生下一个又一个该死的孽障,让他的同胞兄弟笑话他没娘,重蹈你的覆辙,受尽他人冷眼?”

    萧烬:“我的孩子都是会是你诞下的,你不就是他们的亲娘?与其思考这些,不如想想你这肚子能生下来几个。”

    头顶歪斜凤冠被萧烬摘下,凌乱的湿发也重新拨到了两边。

    美人出逃,倒是别有一番风趣,尤其是自作聪明。

    方寸之间,萧烬无视了他眼中再次攀升的恐惧,把一个冰冰凉凉长长的东西塞到了萧长离手中。

    一把样式古朴温润,边缘打磨得十分光滑的玉石,一看就是被人经常把玩的。

    萧长离愣住了,这是上朝用的玉笏,在夜明珠的照耀下还能看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

    这种不合时宜的东西出现在这里,脑子丢掉都能想到萧烬想要做什么。

    萧长离抿了抿唇,往后挪了一下,悄悄的在门上寻找机关。

    他实在太过紧张,就在萧烬靠近他慌忙逃窜的时候,脚底一滑,连同萧烬也晃了晃。

    萧长离挥舞着双臂,阻止萧烬接近他,奈何萧烬眼中只有白得晃眼的肌肤,墙壁上的夜明珠也不能争辉,视线未转移半分。

    萧烬拿起了被萧长离丢掉的笏板,单膝半蹲在萧长离身侧,“既然你不愿意自己动,那你选它,还是我?”

    萧烬的气质危险极了,萧长离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萧烬第二次给他出选择题,但这些选项,明显哪个他都没好果子吃。

    夜太漫长了,对于萧长离来说也过于煎熬。

    两人几乎赤诚相待,上方的镜子最开始他看的并不清楚,直到这一刻,萧长离才通过铜镜看到了两个人荒诞的一幕。

    萧长离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其实萧烬就是喜欢欺负他,看他惨兮兮的。

    萧长离低头观察了一下战场情况,暗骂萧烬不是人。

    他现在抬腿都费劲,刚才是一步步拖着步子移过来的。

    现在大腿被按住,他才警觉已经没什么知觉了。

    萧长离用力掐了一把大腿,果然是麻掉了。

    萧烬不满足萧长离不管他,又说道:“考虑好了吗?”

    萧长离皱眉,艰难地勾了勾手,示意萧烬把笏板拿过来。

    可萧烬却阴沉着脸,直接把那玉笏板砸到了密室大门上,应声碎了两截。

    “宁愿选他都不选我!萧长离,你把我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