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料妥善处理,绝无差池。”
“那便随孤去看看,准备的如何了?”
春恩殿,明面上是个宫殿,可实际上,真正的用处却是个暗无天日的密室。
之前无人访问,外面破旧不堪,牌匾也掉了下来。路过的宫女太监只当是冷宫,离得远远的,生怕沾了晦气,而这正是萧烬想要的结果,毕竟没人会注意到他会有如此阴暗的行径。
不过引凤台之后,即使他人有意见也要吞进肚子里。
石阶盘旋而下,临近密室逐渐冷了,空气中甜腻的香料味也越发浓重刺鼻,欲掩弥彰。
萧烬踏下最后一级台阶,站在了一扇漆黑沉重的铸铁大门前。大门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两个狰狞的兽首衔环。
萧烬伸手,用力推开。
嘎吱——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的空间。密室里面十分刺眼,拳头大的夜明珠挂满了两周的墙壁,照亮了每一个地方。而屋顶是萧烬特地命人搜集打造的巨大铜镜,抬头便能看见整间屋子里的情景。
房间中央摆放着堪堪容下一人的汉白玉床,而地面上则散满了颗颗饱满的东珠,稍不注意,倒在地面上,十分不好受。若是个娇皮嫩肉的,更是不得了,什么都不干便会浑身青紫。
春恩殿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萧烬亲手画的图纸,哪怕是再过平常的东西,也都能看到那双曾经睥睨天下的凤眸,傲骨被一寸寸碾碎,最终只剩下崩溃和摇尾乞怜的哀求。
萧烬身体微微后仰,狂热刺激着他,喃喃自语,仿佛全身血液都在沸腾。
“父皇要是多跑几次,会不会被玩坏啊?”
“您不是最看不起那些倚仗床笫之术媚上的佞幸么,不是视龙阳断袖为宫廷污秽吗?儿臣就亲手让您尝尝这滋味,让您彻彻底底地变成自己最憎恶的模样。”
“引凤台之后,这里就是您的寝宫。儿臣会日夜在这里侍奉您。用这些您最鄙夷的玩意儿,好好教导您,何谓顺从,何谓屈服。”
从吓唬到萧长离后,萧烬一直忍着所有,用最好的玉露和香料擦拭浸泡,想着若是萧长离看到了必定花容失色,一边嘴硬骂他,一边害怕的东躲西闪,生怕被自己抓到。
萧长离若是不跑,萧烬不会着急。
可是既然跑了,萧烬也不再选择压抑自己内心的想法,只想要把所有的所有全部交给萧长离,带着萧长离体验过为他准备的所有。
算计是什么意思,萧烬从不关心,他怕的就是没人害他,伤他。
越伤越记忆深刻,萧长离更是他刻在脑子里的名字。
活着就是为了得到萧长离,如果萧长离忘了他,那和死了也没两样。
想到这里,萧烬竟热泪盈眶,“父皇,我们马上就能团聚了,儿臣想您想得发狂。”
玉都是暖玉,不凉,只是尺寸夸张。准备所有的东西都很精致,雕满了各式花样,若不是在不合适的地方出现,还算得上是工艺品。
这些摆在明面上的器物,虽然看上去与常见的大致相似,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里面暗藏玄机,交织的棉线和金属环扣相互配合,加上浸泡了许久的药液,很难不会让人联想翩跹。
还有后面放在人字架上的嫁衣,琳琅满目点缀着珍珠还有宝石。奇怪的是,这件嫁衣没有用传统的红色丝绸,而是用了红色的鲛纱,柔软清透,即使没有烛光,也会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还有那梳妆台,盘上摆放着两条长长的细链子,还搭配着两只并没有组成一对的耳坠,以及一杆看起来就不对劲的喜秤。
在远远看去,红色的盖头就在玉床的正中央,隐隐地暴露出马鞍的形状。
萧烬一样样的摆好,又挑了几样容易迷惑萧长离的物什放在最显眼的位置,保证萧长离一逃进来就放松警惕,然后翻箱倒柜,自己挖掘到不可接受的东西。
“父皇,你为什么要逃呢?难道还有比儿臣更安全的地方吗?”他低声自语,一味执着地重复,似乎是想让自己牢牢记住,“这一天,我盼望了十年准备了十年,三日后您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