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觉醒,反抗暴君
    萧长离睁开眼,揉了揉刺痛的额角,目光却被自己抬起的这只手定住。

    十年前,他穿成了笔下那个与他同名同姓的暴君萧长离,而这本书马上就要完结了。

    他现在代替原本的萧长离,坐在了这张象征天下至尊的龙椅上。

    多年的等待即将得到结果,任他是提前知道剧情的造物主也是异常高兴。

    只不过近日,他心中总是惴惴不安,辗转反侧。

    可偏偏到目前为止,他并未发现有任何事情脱离掌控。

    这倒是奇怪了。

    “陛下?”一个明显谄媚的声音在下边响起。

    萧长离目光掠过殿角的青铜仙鹤香炉里袅袅升起的青烟,定格在王德海那张脸上。

    暴君身边的掌印大太监王德海,表面恭顺如狗,私下里却阴狠如毒蛇,对宫内宫外的事情了解甚多,宫里不少人死在了王德海的手里。

    “陛下,”王德海见他目光扫来,腰弯得更低,“今日太子殿下在昭明殿外请旨觐见,已跪候一个时辰了,恳求陛下允准。”

    书中的太子,是他亲手为了铲除造反因素的剧情杀。

    天下皆知太子不受宠,皇帝频频废立太子,本就暴虐的行为越加猖狂不受约束,朝政终日混乱,久久未寻得解决办法,引得以丞相为首的朝臣不满。

    这位堪称典范的太子殿下,自然也是为多日积攒的政事而来。

    而今天请求觐见也正是到了最后暴君杀掉太子的节点,然后暴君开始了查抄京官,铲除异己,后宫三千的日子。

    “陛下?”王德海不见回应,又试探着唤了一声。

    萧长离做了十余年的皇帝,又岂容他人指摘。

    他一不小心将手边的砚台随手扔了出去,砸得王德海鲜血直流。

    王德海对萧长离的暴虐习以为常,安静地等待萧长离下一步指令。

    “宣他进来,其他人等退下。”毕竟杀子不是光彩的事情,后面他还得洗白呢。

    太子萧烬缓缓走来,噗通一声跪在萧长离的脚边。

    俯视着外人的天之骄子匍匐在脚下,萧长离一种全然的掌控感油然而生。

    左右萧烬也要死了,萧长离毫不忌讳地说道:“结局朕就写你五马分尸如何,那场景,想必精彩得很?”

    萧长离俯身,闲闲地拂过萧烬的发冠,仿佛下一秒就看到光明的未来,到那时没有任何绊脚石。

    正当萧长离抽出放在桌案上的长剑,握住剑柄,准备给萧烬致命一击。

    殿外的微风拂过紫檀雕花的窗棂,送来隐约的花香。

    萧长离一脚踢倒了萧烬,脚尖踩着萧烬的喉间欣赏着他痛苦的表情。

    正当他刺向太子萧烬的心窝,美好的幻想就在前方一步之遥时。

    一只蛮横的手穿过衣服下摆抓住他的脚踝,将他狠狠向后一拽。

    他惊呼未及出口,视野便天翻地覆,腰被托住,肩胛骨狠狠撞上坚硬御案边缘。

    堆积如山的奏章如同被狂风扫过,如雪片般簌簌坠落在地上。

    萧长离眼前瞬间金星乱迸,耳中嗡嗡作响。

    他还未从撞击中回神,一个滚烫沉重的身躯严丝合缝地压了下来。

    萧长离的视野被一片玄黑暗沉的金线蟒纹完全占据。

    只见萧烬一只手扼住他的腕骨,另一只滚烫的大手,则强硬地按在萧烬那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合着暴君那句色厉内荏的威胁,换来的不是太子的恐惧退却,反而勾起了太子的亢奋。

    让萧长离难堪的是,刚才还在威胁他人生命的长剑被抛出去三米远。

    威严被挑衅,萧长离勃然大怒,可惜还来不及叫人,萧烬那侵略性气息便快速逼近。

    “放肆!”萧长离撑起暴戾阴鸷的壳子,出口的声音却带着急促喘息,气势瞬间弱了几分,“你敢碰朕,朕就将你挫骨扬灰。”

    昔日,太子不会如此莽撞。

    可今日这位向来温顺的太子却一改常态,胆大妄为地从苍白的脖颈处细细嗅着暴君身上的龙涎香,随后一口咬破了萧长离颈侧那块最娇嫩的皮肉。

    萧长离疼得身体猛地一弹,魂儿都快吓飞了。

    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几乎没人敢在他的面前动手动脚,更何况这个逆子竟然敢咬他。

    他下意识地挣扎,手胡乱挥舞,哐当一声打翻了龙案角落里那只茶盏。

    清脆刺耳的碎裂声在死寂的殿里炸响,而萧烬不管不顾抓紧了萧长离按在他胸口的手,控制住了萧长离的行动。

    “父皇”再正常不过的两个字被萧烬叫得喑哑缠绵,“你摸摸儿臣,儿臣心口好疼啊。”

    不知什么时候,萧烬的鼻尖也贴了上来,萧长离连他眉心的红痣都看得一清二楚。

    而手掌下,萧烬温度高得骇人,激起萧长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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