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所有的隐忍克制,都在此刻被焚烧殆尽,只剩下属于遮掩不住的掠夺占有。
萧长离几乎是本能地抽回被他死死钳制的手,不合时宜的求生欲腾然升起。
“不行,这不对。”萧长离艰难地挤出声音。
卧槽!这他爹的什么鬼发展!
你烧糊涂了吧?
老子是你爹!名义上的亲爹!
我原著里可没这么写,剧情崩坏了?
不能吧,这么巧?
萧长离的唇几度启合,纵然是见过了各种大场面的暴君,面对这个场景依旧几乎无法发声。
萧长离:“这事,我可以解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