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手,无可奈何的:“没办法啊许老师。到了该走的年纪,药儿子、绳儿子比亲儿子更亲——这就是村里人的命呐。”
这就是命啊。
命……吗。
这事过去不久后,他又接到了镇里的通知,是有一场文艺汇演需要支教教师参加,说是支教结束之前给各位志愿者“饯行”。李景光对此虽然嗤之以鼻,但倒也没排斥,他自然也不会有任何微词。可问题是……
问题是,来到镇上之后,看到眼前那栋堪称欧式皇宫的建筑之时,许明生心里就彻底凉下来了。
李景光对此倒是乐此不疲。他一边傲慢的对着这栋遮掩不住暴发户气息的山寨皇宫大加批判,一边是不是咂咂嘴,笑称“总算找到了人能待的地方”。其他同行的志愿者也都很兴奋,只有姜厌表现得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确切地说,她和他的反应差不多。都是笑不出来.JPG,活人微死的状态。
但无论是他,还是她,两个人都没再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因为,确实也没必要再说什么了。
因为,问题本身,就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