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笑温站起身,揉了揉屁股和大腿,又拍拍衣服上的尘土。
心想要死,摔得好疼!
见古人响两眼瞪大,面色慌张,不忍责怪,只好装作没事的样子:“没事。嗐,你久没骑车早说嘛,这么自信,我还以为你很熟练呢!来来,换我来载你,你拎着外卖筐坐后面。”
“哦。”古人响没说话,像个犯错的小孩,老老实实捡回了外卖筐,再规规矩矩地坐上了后座。
踩出一段路,纪笑温越发觉得不对劲,刚才被车压到的左边脚踝凉飕飕的,还越来越疼,钻心的疼。
“古人响,要不,还是你来开吧。”
“怎么了?”
“我的脚不太对劲,有点疼。”
自行车在一柱路灯下停下,纪笑温下了车,撩起左边裤脚至脚踝处。打开手机灯,定睛一眼,二人都愣住了。
纪笑温左脚的内侧脚踝被车轮辐条剐蹭,掉了一块皮,依稀可见白骨。
纪笑温想,大概真的和古人响八字不合。
远离古人响,人人有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