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
    随着水面的波动,两只金色的龙角率先破开水面。

    随后,一颗巨大的白色兽头冒了出来,脑袋看着像狮子,却长了两支金色的角

    虽是从水里冒出,但毛发上一丝水气未沾。莹白又蓬松的毛发自然飘动,毛发下似乎还有金色的暗纹。

    一双灿金色的眸子直直盯着闻涧。

    闻涧呼吸一滞,明明对面是个毫无杀气的妖兽,但心里却生出了莫名的恐惧,几乎要忘了怎么呼吸。

    心中的恐惧感来得莫名,少女在巨大的压迫感下几乎要控制不住跪下。

    但自己一点也不想莫名其妙跪一个妖兽,闻涧默默运气硬撑着,双腿都有些颤抖。

    突然,周身的压力瞬间消失,转而传来了一道陌生的声音。

    那白色巨兽口吐人言,声若洪雷,还带着些许不解,道:“太久没见活物,忘记收敛气息了。不过不是说人族的习俗的拜师要下跪吗,你怎么不跪?”

    闻涧:?什么东西

    见少女还在状况外,那巨兽十分人性化道:“你已经有师父了吗,是你怀里那个?”

    闻涧:?

    见少女呆愣在原地,那巨兽又自言自语道:“不对,我沉睡了太久,快有些分不清预言和现实了。”

    不像师妹还还反应过来,任秋寒立马意识到面前这个神兽不知如何看穿了自己的本体,并且已经用它的逻辑自我说服了。

    怕对方说漏嘴,任秋寒不得不用兽语跟那个陌生神兽交流。

    任秋寒从师妹怀里探出头,严肃道:“我是师妹的灵兽,师妹师父另有其人,你引我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随后威胁道:“师妹还不知道我本体,你还是灵体状态吧,不想和我打一架就应该知道什么不该说。”

    虽然大师兄已经皱起了眉头,但放在个小小的幼犬身上还是丧失了不少威慑力。

    那神兽也用兽语回应道:“啧,一个百岁的小兽仔都这么对我说话了,现在是真没人认得出我白泽了吗。”

    巨大的金色眸子看向任秋寒,道:“喜欢自己师妹还不敢说,所以装作狗跟着自己师妹吗。”

    大师兄一时哑口无言,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又默默合上。

    被这双眼睛看着,任秋寒只觉自己里里外外都被看穿了,一时间惊出一身冷汗。

    怎么会是白泽,不是说早在仙魔大战前夕白泽就陨落了吗。

    看出了任秋寒心中的疑惑,白泽也不解释,而是哼了声道:“我不会说的吗,这种事还得是她自己发现才有意思不是吗。”

    又有些恶趣味道:“有这功夫威胁我,不如想想以后怎么跟你师妹解释吧。”

    任秋寒微微炸毛,跟通晓万事的白泽真是没话讲。

    闻涧听不懂兽语,在自己的视角里,就是一黑一百两只毛绒绒嗷呜嗷呜的对着叫了半天。

    太可爱了,闻涧眼睛发亮,对毛绒绒简直毫无抵抗力。

    见球球在怀里支楞起脑袋,一脸严肃,实在是没忍住狠狠揉了揉狗子脑袋。

    有外兽在,不知为何有些不好意思跟球球更亲昵,要是在平时,早忍不住亲亲了。

    白泽了然地看向幼犬摇动的尾巴,挑了挑眉,不说话。

    大师兄默默靠回师妹怀里,没话讲,真是没话讲。

    见两只毛绒绒似乎安静下来了,闻涧仍有些兴奋道:“你是谁呀,你能听懂球球说话吗?”

    白泽扬起头,骄傲道:“那当然,我乃神兽白泽,区区兽语而已,万事万物我无所不知。”

    闻涧下意识想问能不能教教自己和球球说话,却突然想起关于白泽的传说。

    瞬间冷静了几分,问道:“白泽不是仙魔大战之前就献祭了吗,你是谁?”

    白泽似乎早就料到了少女会如此发问,叹气道:“我确实是已经死在了百年前,这边也不过是靠着这灵泉强行留住了我这一丝灵体罢了。”

    闻涧双眼微微瞪大,对面怎么看怎么是个活生生的兽,怎么会是灵体呢。

    相比于任秋寒,白泽显然对闻涧更有耐心,道:“我确实在百年前自我献祭,不过我算出百年后与你还有段师生缘在,所以便留下了一抹神识,在这处沉睡。”

    闻涧皱眉沉思,分析着对面说话的真实性。

    白泽,通晓万物之情,可问天下鬼神之事。

    这就是对方能算出未来的原因吗。

    白泽放轻了声音,解释道:“我起先并不知道我要等谁,要做什么,只是看到了未来的一些事,所以这么做了。”

    “在刚刚真正见到你之后吗,才看到了更多。”

    闻涧犹豫了下,道:“你当年...古籍上说你是遇见了仙魔大战,所以献祭自己以求得天道出手,才使胜利的天平偏向修士方的,是这样吗?”

    白泽叹了口气道:“没想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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