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是这样流传下来的,说的也有点道理,但是细节不对。”
“当年也是,天命榜现世,按理说本应开启秘境结束战争,但是魔族提前出手了。”
白泽微微抬头,回想起百年前的事。
“战争爆发前夕,魔族突袭刺杀了两名天命者,导致秘境无法开启,仙魔大战被迫爆发。”
“在之后的战争中,更是又有三名天命者接连陨落。”
闻涧只觉得这剧情熟悉不已,怪不得魔族这次这么熟练呢,原来确实不是第一次了。
古籍上对百年前的大战记录一直语焉不详,只说了大致经过。
具体的前因后果和细节全都模糊处理,所有亲历过此战的人也都不愿意谈起此事,没想到期间内幕竟如此复杂。
白泽看着陷入沉思的少女,继续道:“我寿于天齐,本就身负气运,超脱了天命者的范畴。”
“但是那时我预见到,我若不出手,那场战争打下去只会污染灵气本源,最后修士和魔族都会走向灭亡。”
“没有人愿意退一步,那时大家都杀红了眼。所以我献祭了自己身负的神兽气运,补全了因天命者死亡而缺失的部分,打开了那所谓的秘境。”
闻涧皱眉,问道:“那秘境里究竟有什么,就一定要打开吗?”
白泽幽幽道:“确实是有神器,但是神器就真的能解决问题吗?不过是再次拖延了战争的时间,甚至将问题变得更严重了。”
“天命榜出现不是偶然,想要开启那秘境,是想要被选中的十人献祭出自己与生俱来的气运的。相当于拿自己的天赋和天道做交换,换取开启秘境的资格。”
见少女瞪大了双眼,连怀中那个小貔貅都呆住了,白泽顿了顿,还是决定多讲两句。
“当然,作为交换,天道此后仍会对这些人有所照顾,相当于你老家的飞升保送。”
闻涧浑身一个机灵,感觉自己灵魂都被对方看透。
这就是白泽吗,怎么这就已经发现自己穿越者的身份了。
但是见对方没有恶意,闻涧紧张的心跳才缓缓平静。
任秋寒正靠在师妹怀里,听见师妹骤然加速的心跳,还以为是听到这些消息太过震惊。
见少女正在消化这些消息,白泽干脆朝岸边游来。将双爪搭在岸上,把脑袋放在了上面休息。
吸收了这么久灵气,没想到还是消耗的这么快。
过了一会,白泽见少女冷静下来,才继续道:“所以上一届的天命者即使没有选择飞升,但也不会再出现在下一批天命榜名单上了。”
闻涧想起了自己那个便宜宗主师父,不是说师父是上一届天命者,还参与了仙魔大战,按理说早应飞升了。
难道是为了压制魔主那个所谓的魔主吗,闻涧皱眉。
白泽稍微停了会,紧接着投下一枚炸弹:“天道有损,所以需要不断的吸取修士的气运补充自己。”
一下子接收了太多秘密,闻涧虽感觉自己逐渐接触到了本质,但信息太多,脑中仍有些混乱。
少女迟疑道:“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对那些被选中的人来说公平吗?”
白泽平静道:“或许吧,毕竟也算是双向的选择。所以天道也只会选择在出大事的时候搞这事,因为那时的修士往往为了结束动乱会心甘情愿的。”
闻涧整理了一下思绪,向前走近了几步,蹲坐下来和湖中的大脑袋平视。
才缓缓道:“所以,我有什么特别的吗,为什么要我拜师,你是算到了魔族会在这几年入侵吗?”
白泽摇摇头,道:“我为了保存这一丝神魂,沉睡了太久,并不知近年发生了什么。”
“不过在我看到的未来里,百年后又是战乱四起、民不聊生。”
白泽的眼睛里也多了几分认真,道:“然后,我算出了未来的变数,就是你。”
“我看到了你死亡的未来。”
闻涧张了张嘴,却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魔族上来就能派炼虚来追杀自己一个筑基,后面就是遇到魔主亲至自己都不会吃惊了。
即使自己一直躲在宗门内,就真的能躲过去吗。
就算自己能躲过去,百年前魔主能刺杀两个,这次魔族就不会对其他天命者动手吗。
白泽继续道:“我就是为了改变这个未来来的,上一次的天命者虽取到了神器,但选错了处理方法,为之后埋下了更大的隐患。”
闻涧听得入神,不由得问道:“什么隐患?”
白泽淡淡道:“他们以为分离开灵气魔气,此后修士就不会因修炼中的心魔而堕魔。以为将魔族分离便能一劳永逸,却忘了灵气的本质。”
“如今灵气已停止再生,用不了几十年灵气就会彻底枯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