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见护士走了之后冷不丁来了一句:“你觉得当医生怎么样?”
祝平笙听见这个问题还真的就低头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挺好的,要不是我选了政治,估计我也选生物。”
贺卿安递来了豆浆,祝平笙也毫不吝啬接下,说是豆浆倒不如说是玉米汁,微甜带着玉米独有的味道进入他的口腔,肚子传来温热的感觉。
“这,哪买的?”祝平笙举起喝了小半的玉米汁,对着窗外的光亮,光透过喝了小半的透明塑料杯闯到他的眼睛里来,他轻轻摇晃着,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附近有一家卖这种豆浆的,还有胡萝卜味、红豆、黑芝麻。”贺卿安站在一边给他摆了摆他早上路过小摊的时候给他带的小猪玩偶,祝平笙现在还没发现贺卿安带了一只猪。
“那买了吗?”
祝平笙指的是买了其他口味的吗?他突然就转头过来,部分的阳光照在他的头发上,他虽然身体不好,但乌黑的头发还是让人看得出他被养的很好,水亮的眸中带着期待。
“你还要吗?那我现在去给你买?”贺卿安手里还拿着那只小猪,粉红的猪有着手掌的大小,祝平笙微微皱了皱眉,不是嫌弃,而是对他手里拿着粉嫩猪的不解。
“猪?”
祝平笙伸手向贺卿安,贺卿安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
“猪。”祝平笙手指勾勾,贺卿安哦了一声,呆呆地把猪递给了祝平笙。
他看着手里的猪,他有很多娃娃,他的床上就有很多,有小时候生日祝幸送的、唐与扬送的、或者是他买的。小时候的祝平笙在商场的时候看见琳琅满目的娃娃就会走不动道,一眨不眨地盯着,祝幸总会给他买上一只。
不过他经常带着的床伴是只小羊,小羊的头顶有一块黄色的污渍,据祝幸说,那是祝平笙小时候第一次打碎碗的时候,碗上的黄色污渍沾在小羊头顶,他就哭的稀里哗啦地,跟祝幸说:“小羊要死掉了,它是不是很痛哇哇哇。”
那时祝幸蹲着笑着安慰他:“小羊才不会死,我们带小羊去洗澡吧。”、
后来污渍没洗掉,祝幸提议要给他重新买一只,小祝平笙还死活不肯,说:“我不要,我就要这只小羊!”
现在祝平笙自己想起来都会说自己是傻子。
“这是送你的。”
祝平笙刷的一下抬起头:“真的假的!给我的吗?”
突然觉得自己太吵了,悄悄看了一眼贺卿安,低头看着手心上的小猪。
贺卿安点头,大抵也有些尴尬吧。
“是,送你的。”
于是祝幸来接他出院的时候,他的手里还握着那只小猪,小猪的屁股里的填充物是香包,淡淡的小苍兰闻得他的心情也好好的。
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抱起他的小羊跟小猪认识一下。